局,但也没有阔到单独设立检察院和法院的地步,即便朱愚没在石化公安局呆过,也知道这案子之后大概率会到全山检察院手上。
全山院那些检察官的办案风格他还是了解的,认真到有些过于谨慎的地步,所以朱愚压根不担心会出现60多天就走完抓获嫌疑人到枪决全部流程的情况。
“如果王建军真像我们推断的那样不是凶手,那之前找到的人证和物证基本全都废了。”宋茜有些泄气,有气无力地说道。
“只要凶手是个人,现场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,我们再好好找找。”朱愚给宋茜鼓了鼓劲,“不过找之前,我们可以先代入一下,假设我们的推断是对的,那凶手应该是什么样的作案过程?”
“以凶手另有其人为前提的话,首先就要考虑入户门的问题。”经由朱愚提醒,宋茜立马进入了状态,“王建军在审讯的时候说过,他走的时候把门给关上了,但何建军的口供里却说,门是虚掩着的。”
“这也算是个矛盾点了,王建军关于入户门的口供跟现场实际是有出入的,或者应该说跟何建军的口供是有出入的。”朱愚接着宋茜的话头说道。
“所以报案人何建军,也应该被列入怀疑对象,对吧?”虽然是疑问的语气,但宋茜手上却没闲着,已经将何建军的名字写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