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不去了,我昨天问他杂货店的事基本是一问三不知,这些顾客谁是谁估计他也不知道,没必要特地去趟章盐,让老李走访的时候顺便帮我们问问就行。”
“那要怎么查?咱两个人把全县最近在家办过酒席的人家全都摸排一遍?”
“倒也不用整个县。”朱愚指着自己手抄的最后一页订货单说道,“这上面只有硬中华和软中华两种香烟,可以直接排除结婚宴。”
胜海本地有一款红双喜香烟,虽然价格低廉,却因其大红色的包装以及双喜字的商标,成了胜海人婚宴上必不可少的喜烟之一。
那份订货单里没有红双喜,婚宴的可能性就基本可以排除了。
“那我现在就画个大概的走访路线出来,下午我们能排多少就排多少......”
“不用这么麻烦。”朱愚将一块红烧肉夹到宋茜的碗里,“你边吃边听我说。”
“好。”宋茜只觉得自己的耳根有些发烫。
“不可能是白事,白事比较费烟,再有钱的人家也不会只用中华一种烟。
不可能是订婚宴,跟婚宴的理由一致。
不可能是寿宴,咱们这老人过寿讲究个过迟不过早,卡在年关的一般会推迟到正月里办,好讨个彩头。
不可能是周岁宴,周岁宴没那么讲究日子,完全可以放到新年里办。”
随着一个又一个的答案被朱愚排除,宋茜几乎脱口而出,“孩子满月酒!”
“对!”朱愚补充道,“从这人只订了中华来看,他家的经济状况应该不错,所以也能排除掉孩子母亲在家生产的可能性。”
“所以我们只要去医院查查最近两个月的新生儿记录就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