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国营酒厂,十来年前被划拨给了市里的大酒厂以后就整体搬迁到了隔壁奉县,这片厂子就此荒废下来了。我们打电话问过,这些厂房目前还是这个酒厂名下的资产,只不过他们日常疏于管理没派人看管,就稀里糊涂地认为这厂子一直是废弃空置的状态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是厂领导在撒谎?”朱愚本能地问道。
“那几个全都是胆小怕事的,出差多开几块钱发票都不敢的那种。”张庆峰没好气道。
“您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我和你宋局原来都是这个厂的,跟他们共事了好几年。”
“好吧。”朱愚没再多说什么,他相信这两个老刑侦的判断。
办公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朱愚刚刚说的那些宋平和张庆峰都已经调查排除了,而他们和朱愚一样暂时也想不到别的调查方向。
“两位领导,我有个想法。”最终还是朱愚开口打破沉默,“要不我们把金红波给放了,怎么样?”
听到朱愚这么说,宋平和张庆峰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,随后又立即反应过来他的用意。
“你这徒弟胆子比你大啊老张。”
“不仅胆子大,脑子转得也挺快,要不怎么是警官大学的优秀毕业生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