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”朱愚小声说道,似在自言自语。
张庆峰叹了口气,“我哪知道啊,我现在就怕这伙人已经逃走了。”
“先不管这个。”朱愚指着案卷说道,“之前案件的目击者看到的都是两男一女,这次为什么会有两个女人?是他们找了新的同伙吗?
还有,1993年的两起案件,被害人和钱丽华一样手腕上有止血带的痕迹,我这两天一直在想这个问题,这条止血带到底是干什么用的。”
张庆峰没好气地白了朱愚一眼,“你小子有屁快放,这语气肯定是想到什么了。”
朱愚说出自己的想法,“我认为,他们是在逼问被害人。”
张庆峰问,“目的是什么呢?”
“想从被害人身上拿到更多的钱,有没有可能是逼问被害人的家庭住址,存折密码之类的?”
张庆峰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我亲自联系当时负责这几个案子的刑警队,让他们帮忙查一下案发后这些被害人的家里有没有受到二次犯罪。”
“不愧是我师父。”朱愚打趣道,“这反应速度就是快。”
“老子这是刑警的专业!有没有烟?最近你师母管得严,老子都没钱买烟了。”
朱愚从办公桌里拿出一条胜海牌香烟。
张庆峰烟整条揣进兜里,“那么多钱还抽胜海,抠死你算了。”
看着骂骂咧咧离开的小老头,朱愚忍不住笑了,重活一世,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