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这一幕,李斑顿时忘记留手。
他一刀挡住来敌,隨后沿著对方的刀顺势下劈,卸去力道后,接一击“精神穿刺”,敌人顿时愣在原地。
李斑趁著对方大脑空白,无法行动之时,再挥刀上挑,同样一刀抹了敌人的脖子。
对方在看见咽喉喷出的大量鲜血后,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李斑,不明白这个原本只有二阶的狱卒,为什么这么强大。
也不知道这个狱卒为什么能施展精神类的能力。
这和卢家给的信件上说得完全不一样啊!
可他也只能带著满心疑惑倒下去。
死不瞑目。
李斑低头,在这个四阶的杀手身上搜刮,成功接下来一个废元素。
他又翻了翻对方的身体,找著钱袋和其他有价值又方便携带的东西。
在搜刮的时候,李斑一直分出三成注意力盯著时铭那边,以防再有其他杀手出现。
拿好战利品,他回到骤车边。
刚刚受到惊嚇的骡子恢復淡定,低头找野草吃。
时铭根本没关心自己的安危,反而十分关心李斑的情况。
“李兄,原来你这么强”他那夸张的表情,好像下秒就要给李斑鼓掌了。
看见李斑古怪的眼神,时铭抓了抓自己的头髮,“他是自己死的,真的不关我的事。”
李斑漠然点点头,也不知道信还是没信。
他走到意外死在斧头下的杀手,稍一用力,拔出对方脖子上的斧头,快速一脚踹开对,免得被喷一身。
这时,系统传来提示。
虽然系统已经掉马,但它依旧孜孜不倦地假装自己就是个任务辅助系统。
【检测到凡等造物类元素,“飞斧”。】
这斧头竞然还是个元素!
这下就更不可能是巧合。
这个时铭可能是在扮猪吃虎。
或者,他乾脆就是小说里的气运之子,身上有不死光环的那种,谁害他谁就死!
李斑掂了掂飞斧,回到骡车上,伸手,“这斧子你要吗”
时铭连连摇头,“我又不会用,要它做什么劈柴吗”
李斑点点头,收起斧头,“卢家派去杀你的人也是这么死的”
时铭点头,又一副为难的模样,“是的。可是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。”
李斑收起从两个杀手身上翻出的零碎铜钱和其他东西,坐回车架,“挺好,我以后不用刻意保护你的安全了。”
说完,他轻扯韁绳,让骡子继续赶路。
时铭瞪大眼睛,比刚刚看到有人要杀自己还要惊讶。
他的脑袋钻出车门,凑在李斑旁边,“李兄,你,你就这么相信了”
“为什么不信我亲眼所见,你的確什么都没做,那个人自己就死了。”
还掉落了装备。
李斑在心里补充著。
“可是,可是別人都不相信,还逼问我,研究我,想把我烧了。”
“还有人敢烧你他是不是突然自焚了”李斑觉得好笑。
“不是自焚,是火把断裂,掉在他身上,不过没烧死,只是严重烧伤。”时铭很认真地说。
“嘖嘖。”李斑咋舌。
他原想著自己都能穿越好几个世界了,一个不死光环有什么好羡慕的。
可是想来想去,还是好羡慕啊!
山路难行,好在没有第二波杀手刺客,不然还要耗费更多的时间。
李斑和时铭走了两天山路,终於来到一个小镇子。
镇子不大,只有一间简陋的旅店。
晚上,李斑要了一间上房。
不是他奢侈,而是在这样的小镇中,真的只有上房能住人,而且不贵,和青城县的下等房差不多的价格。
住店的人也不多,李斑选择了最宽敞的屋子。
他让时铭睡床,自己则在靠窗的榻上休息。
“要不还是李兄睡床上吧。”
时铭知道李斑要看著他,所以两人睡一个房间。
但他没想到李斑竟然把更舒適宽敝的床也让给了他。
他行事不羈,但没怎么吃过苦。
这两天的山路著实走得他腰酸腿疼。
能睡床,他还是很感激的。
“从禹州到燕州,可能要几个,你还是珍惜有旅店可以住的吧。”
李斑只是觉得时铭若是生病了,他的不死光环说不定会把风寒转移到自己身上。
那可太冤了。
时铭很是感激,没再推逶。
他也的確是累了,在屏风后面洗了个澡,爬上床,倒头就睡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