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员外郎宴会上的歌女,结果突然被送给偏远禹州的杜狱官。
她没有说不的权利,只能认命。
可是杜狱官却只喜欢那个冷清的吕清和,一路上都没有碰她一下。
这让歌女不由得有些心烦。
不过她並没有就此放弃。
她一边关注著车外的风景,一边思考以后该怎么和吕清和爭夺宠爱。
就在歌女畅想未来之时,突然有一抹亮光晃了她一下。
歌女下意识抬起头,想挡一下眼睛。
谁知那抹亮光越来越近,竟然“噗嗤”一声穿透了马车的车板,径直扎入歌女胸口。
歌女抬到一半的手就僵在了原地。
她张著嘴,嘴唇颤抖著,短促地吸著气,眼珠子下移,终於看清扎在她胸口的竟然是一柄小臂粗细的钢铁箭矢。
歌女带著一脸的恐惧倒了下去。
除了射向歌女的那支箭,还有更多的粗长铁箭射向车厢的各个部位。
很快这个车架都被几十支巨大铁箭射散架了。
连带著前面拉车的车夫也被一箭穿了头顿。
两匹马幸运地只是擦伤,却受惊猛地往前跑。
很快马车就被拖得四分五裂。
正当有几个蒙面大汉从两侧树林钻出来,想拦住马车探查里面的情况时。
原本倾塌的马车再次向四方炸开。
轰地一声巨响,一个人影从马车上方衝出来。
只见杜安犹如旱地拔葱一般腾飞,又倏地落到来人面前。
蒙面大汉赫然发现,杜安身上虽然有血渍,但並无伤口。
眾人一惊,没想到用在攻城打仗上的铁箭矢竟然都没能伤到杜安分毫。
这人实力怕是远超一般四阶灵修。 衝到前面的自然都是炮灰嘍罗,他们深知自己根本不是杜安的对手,见杜安没有受伤,立刻掉头就跑。
可是杜安哪会放过他们?
只见他一脸肃杀,寒气森然,上百道银色细闪骤然从他双手飞出。
如群蜂飞舞,抑或细雨绵绵,將跑在最后面的两个蒙面大汉团团围住。
等所有银片回到杜安手中,两个大汉已经像是烤鸭一般,被切成层层片片。
前面逃跑的人看见身后惨状,嚇得肝胆俱裂,一边跑一边呕吐。
可是杜安只是足下轻点,轻鬆就追上了这些人。
他没再释放银色亮片,而是抬手从腰间抽出一条黑色细长的软鞭。
那鞭子看著只有两米长,挥出之后竟然瞬间暴涨五米。
而且在长度变化后,力道丝毫不减,一鞭子就抽中一名逃跑的大汉。
那大汉仿佛被刀劈过一般,背后瞬间鲜血林漓,皮开肉绽。
他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。
而此时杜安的鞭子却已经顺著力道转向第四人。
第四人终於知道回头反抗,举刀试图劈中杜安的长鞭。
可是长鞭韧性极强,根本不怕,反而顺著刀锋直接把人和刀缠在一块。
杜安面色不变,挥手一扫,捲起大汉,让长鞭瞬间变成流星锤,横扫前方所有敌人。
几个拦路的敌人被杜安三两下解决得乾乾净净。
杀光眼前人后,他停下,一甩手將长鞭缩短,收回腰间。
杜安冷冷看向之前铁箭矢射来的方向,也没有过去检查的意思。
真正的敌人肯定在发现他没有被铁箭矢击杀之时,就已经撤离。
不然早就趁人多围攻上来了。
杀了几个嘍囉,消消气,杜安这才迴转到马车上。
掀开马车棚,他向里面看了一眼,只拿出两个重要包裹。
直到现在,吕清和都没有出来。
杜安似乎也没有给人收尸的打算。
他解下两匹马,骑一匹,牵一匹,竟然就这样继续往回赶路。
刚刚还受惊嘶鸣的马儿,在杜安胯下老老实实的,一点儿也不敢撩蹄子。
杜安一人带著两匹马,没有进入青城县,而是从旁边的山路绕过去。
又一路小跑了一个时辰,终於看见远处死牢的大门。
一个人头从窗户探出来,又缩回去。
在杜安快到大门时,大门突然打开,新来的狱吏赵康年带著余力有说有笑地走出来。
他们抬头看见回归的杜安,又惊又喜,连忙迎上来。
不过走近之后,赵康年脸色一变,“大人,您受伤了?”
他连忙加快脚步,似乎想查看杜安的伤势。
就在他即將走到杜安面前时,杜安突然拧眉,厉声道:“站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