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眾差役可以执行知县大人的命令了!”
“记住,只有拿到最多金珠的人,才可以成为捕头。”
“呵—————”白色的雾气从口中喷出。
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,真的会笑。
李斑以为自己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在巫世界杀人。
可是看著那些一脸茫然,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普通人;看著那唯一的小孩子,还好奇地打量著茅草屋;看著成年人脸上
如果让李斑为了普升铁牌刺客,去杀外面的人李斑站在破败的房子里,仰头看著出现在木头和茅草缝隙中的夜空。
天已经黑了。
光线异常暗淡。
就像李斑此刻的心情。
“虚擬世界都是数据无所谓反正你也没少杀人—
他必须成为铁牌刺客。
不然,翟六和杜安都不会放过他,
要么是用更多的杀戮,换取再次晋升的机会,要么——-直接换人臥底。
李斑现在敢死吗?
在他死后,意识困於户体中,他能坚持不疯狂,直到等来实验室的强制唤醒吗?
实验室中没有记录实验的机器,而他每一次遇到的人都只有主任和陈冬。
一个永远会在开门后出现的主任,还有一个永远等在实验室里的陈冬。
直到现在,他对实验室所在的世界仍是一无所知。
没有看到过铁门外面的世界一眼。
只关心任务的主任从来没有想过帮他恢復记忆。
虽然李斑知道自己不会恢復记忆,但主任他们不知道。
两次登出,没有一个人考虑这件事,连个解决方法都没有。
现在李斑要完成任务,只是因为他必须。
而不是想。
当银牌刺客的声音落下后,站在废弃村落中间的三十多个普通百姓显得有些惊慌。
他们似乎还不清楚自己即將面对的命运。
而其他木牌刺客似乎也在观望,並没有人第一时间出手。
毕竟,他们现在是刺客,不是战士,要伺机行动。
但是很快,一个人影从破旧的房屋中走出来。
他藏身的地方靠近废弃村庄的中心,因此出来后,也距离那些百姓最近。
这个人,正是李斑。
他面无表情,一手持刀,一手握鞘,慢慢靠近因畏惧和不安而靠在一起的三十七人。
就在其他人以为李斑要第一个动手的时候,李斑却站在距离最近一人五尺远的地方停下了。
“你们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被带过来吗?”李斑突然开口,问面前的三十多人。
这些人看著面色苍白的李斑,还有他手中寒气凛凛的长刀,没有人敢应声。
“你们之中有十个人身上藏著金珠。”
李斑直接將实情告诉这些人。
“而我们的任务,是杀了所有藏著金珠的人。”
人群顿时譁然。
只有年龄尚小的孩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兀自吮著乾裂的手指。
有人转身就想跑。
李斑抬手射出一枚铁箭。
箭矢擦著逃跑人的鼻尖飞过去。
逃跑者立刻停下脚步,脸颊上的冷汗立刻顺著角滑落。
“谁跑——-我第一个杀谁。”李斑的声音森凉如同他手中杀人的刀。
这群人全被他气势镇住,竟然真的一个也不敢乱跑了。
但是李斑知道,现在这些人只是暂时被镇住,只要一个契机,或者一个异响,就能让这群人作鸟兽散。
“你,你,你——”
李斑以刀尖作指尖,点出了十个人。
这些人全都是听见他说要杀人时,脸色骤变,惊恐不已的人。
而其他人则多有放鬆。
金珠在谁手中,不言而喻。
“除了我指的十个,其他人滚!”
没被刀尖指到的人,试探著向外迈出一步,发现李斑真的没有动手,连忙文往旁边跑了几步。
可是他们並没有跑出去。
因为此时,其他刺客也从破旧的房屋里出来了。
一开始,他们还想看一下李斑这只出头鸟要怎么做。
反正只要最后能拿到金珠,人是谁杀的並不重要。
可是眼看著李斑似乎真的把拥有金珠的人都集齐了,其他木牌刺客就坐不住了,连忙出来。
“这位兄弟,难不成你一个人想包揽所有金珠?”
李斑环顾一圈,还有一个刺客没有出来。
倒是沉得住气。
他露出平和的笑容,“我只是觉得——这个游戏一点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