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仅能看到天上的星星。” 任弋指着墙上的星图说道。
“还能预知未来十年,每一个节气的准确时间。甚至能提前好几年,预测日食和月食。哪一天哪一个时辰发生,持续多久,都能算得清清楚楚。”
这句话一出,在场所有的人,都变了脸色。
三国时期,最重视的就是天命和星象。
历代帝王,都设有专门的监天司,观测星象,预测吉凶。
可他们最多,只能提前几天预测日食。还经常不准。
而任弋,竟然能预知未来十年的天象。
这在他们看来,根本就是掌握了天道规律。
是能沟通上天的神明。
监天司的几个老臣,更是吓得浑身发抖,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对着任弋连连磕头。
看向任弋的眼神里,充满了虔诚的敬畏。
接下来的行程,是近代化兵营,和火炮试射场。
走进兵营,首先看到的,是正在训练的士兵。
他们穿着统一的土黄色军装,踩着锃亮的牛皮军靴,扛着漆黑的制式步枪。
迈着整齐的步伐,正步走过。
军容严整,纪律严明,气势如虹。
和他们手下那些衣衫褴褛、军纪涣散的士兵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“每名士兵,都配备这样的后装步枪。” 任弋拿起一把步枪,递给众人观看。
“有效射程可达三百步,一分钟能发射五发子弹。配备刺刀,可近身格斗。”
随后,士兵们进行了齐射演示。
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。
一百名士兵,同时举枪射击。
密集的枪声响起。
震耳欲聋。
远处一百步外的一排木板靶,瞬间被打得千疮百孔。
木屑横飞。
根本看不到弹道,只听到连绵不绝的枪声。
张辽的脸色,瞬间变得凝重起来。
他是久经沙场的老将,太清楚这种火力意味着什么了。
任何骑兵冲锋,在这样的密集火力面前,都只是送死。
就算是他亲自带队,也冲不过去。
紧接着,是火炮试射。
一门巨大的克虏伯要塞炮,静静地架在炮位上。
黑洞洞的炮口,指向远处三里外的无人靶场。
炮身厚重,散发着冰冷的金属气息。
“放!”
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。
炮手猛地拉动炮绳。
“轰!”
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。
大地都在剧烈颤抖。
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。
炮弹呼啸着飞出,拖着淡淡的尾烟。
在三里外的靶场炸开。
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,激起几十丈高的泥土和烟尘。
冲击波甚至传到了几里外的观礼台,吹得人站立不稳。
所有人都被这威力,吓得脸色惨白。
张辽也不例外。
他张着嘴,呆呆地看着远处的爆炸现场。
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一直以为,自己天下无敌。可在这样的炮火面前,他再勇猛,也只是一炮的事。
再强的武将,再勇猛的士兵,也无法接近这样的阵地。
这种如同天雷一般的威力,根本不是人力能够抗衡的。
空气中弥漫的刺鼻硫磺味,还有那震耳欲聋的巨响,让他从心底里,生出了深深的恐惧。
第五站,他们去了新野的人民医院。
这里干净明亮,一尘不染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。
和他们印象中,肮脏破败、充满血腥味的医馆,完全不同。
任弋先带他们参观了无菌手术室。
医生和护士,穿着洁白的白大褂,戴着口罩和帽子。
正在演示手术前的消毒流程。
“所有的器械,都要经过高温蒸汽消毒。这样做手术,就不会感染化脓。”
“我们还有麻醉剂。病人吸入之后,就会失去知觉。开刀的时候,一点都不会疼。”
说着,他让人牵来一只山羊。
给羊戴上面罩,吸入了乙醚。
没过多久,羊就软软地倒在了地上,失去了知觉。
医生用手术刀,轻轻划开了羊的皮肤。
羊果然一动不动,没有任何反应。
众人看得目瞪口呆。
开刀竟然能不疼?
这简直是神迹。
以前打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