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判决,广场上的百姓们议论纷纷。
“判十年,不冤。他虽然不是主谋,但也确实做错了事。”
“是啊,要不是他泄露机密,李师傅也不会死。”
“咱们这儿的律法还是公道的,没有乱杀人。”
人群里,李师傅的老母亲,拄着拐杖站在最前面。
听到判决,她没有哭闹,只是默默擦了擦眼角的眼泪。
点了点头,说了一句。
“公道就好。”
“至于潜伏在工业区、受蔡瑁指使蓄意破坏设备、制造命案的曹系奸细,以及同谋池上等人。”
审判长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二人蓄意挑动内乱、残害工匠、破坏邓县基建发展,居心险恶,罪责滔天,罪无可赦。
依照邓县律法,当庭判处二人死刑,明日午时执行,以儆效尤,安抚民心。”
话音落下,广场上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。
“好!判得好!”
“这种奸细,就该杀!”
“害死了李师傅,死有余辜!”
大家都激动地大喊着,脸上满是解气的神色。
和李师傅一起干活的几个老工匠,激动得热泪盈眶。
攥着拳头,不停地说着。
“老李,你听到了吗?公道来了!”
刘三站在被告席上,低着头,满脸的悔恨。
听到自己的判决,他抬起头,看向广场上的百姓,深深鞠了一躬。没有说话,转身跟着士兵走了下去。
那两个奸细,面如死灰,瘫软在地上,被士兵拖着,带出了审判庭。
任弋和刘备站在审判庭的二楼,靠着栏杆看着下面激动的百姓。
刘备感慨地说:“你看,老百姓心里都跟明镜似的。只要咱们真心实意为他们好,秉公办事,他们就会拥护咱们。”
任弋点了点头,望着远处湛蓝的天空。阳光洒在大地上,正大光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