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城!”
任弋也不着急,又给他倒了一碗酒。
“再喝一碗,喝完再说。打樊城的事,不急。等这边安稳了,第一个让你当先锋。”
随着酒越喝越多,霍去病的脑子,也越来越迷糊。
任弋说什么,他都点头。
“邓县的治安署,也交给你好不好?就按新野的样子,再建一个。”
“好……”
“就这么说定了?”
“嗯…… 说定了……”
“以后邓县的治安,就靠你了。”
“放心…… 包在我身上……”
任弋偷笑,心里乐开了花。
又把一个重担,成功甩了出去,心里一下子轻松了不少。
拿起筷子,多吃了几口饭菜,总算是能吃顿安稳饭了。
就在这时,外面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侍卫急匆匆地跑了进来。
脸上满是焦急。
“先生!先生!工业区那边出事了!机床的齿轮断了!工匠们修了半天都没修好。您赶紧过去看看吧!”
任弋只能无奈地摇摇头,放下手中的碗筷,叹了口气。
“你看,又来了。我先过去看看。你慢慢吃,吃完了就在这里睡一觉,我给你留着门。”
说完,就跟着侍卫,急匆匆地走了,连外套都忘了穿。
办公室里,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只剩下风吹过窗户的声音。
趴在桌上,看起来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霍去病突然把眼睛睁开了。
眼神清明,亮得吓人,里面没有一丝醉意。
他坐直身子,揉了揉太阳穴,摇了摇头,小声嘟囔着。
“任弋这家伙。这点小把戏,还想骗我。真当我喝多了。”
其实他早就看穿了任弋的小把戏,从任弋拿出那两个酒坛的时候,他就知道,任弋肯定有事求他,但是他没有点破。
他看着任弋憔悴的背影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任弋这家伙,自己干活干得都快成皮包骨头了,还天天叫别人注意身体。什么事都自己扛着,也不知道跟别人说说。
也就我霍去病心软,愿意帮帮他,换了别人,谁管他。
想到这里,他拿起筷子,美滋滋地夹了一大筷子红烧肉,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。
“嗯,味道还不错,没白来一趟。等吃完了,再出去帮他干活吧。”
他风卷残云般,把桌上的饭菜都吃光了。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。
然后抹了抹嘴,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。
大步朝着门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