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农,手里拿着刚分到的地契。蹲在自己的地里,用手抓起一把湿润的泥土。
泥土从他的指缝里慢慢漏下去。
他看着手里的泥土,突然就哭了。
哭得像个孩子。
“我的地。这是我的地了。”
他念叨着,一遍又一遍。
周围的人也都红了眼眶。
是啊。盼了一辈子。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地。
还有那些积压了十几年的陈年旧案,也全都翻了出来,重新审理。
以前那些被地主老财冤枉,关进大牢的老百姓,一个个都被放了出来。
一个穿着破衣服的妇人,抱着自己的孩子。跪在县衙门口,对着任弋磕了三个响头。
她的丈夫,三年前被地主诬陷偷了牛,打死在了大牢里。
现在,沉冤得雪了。
那个地主,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
妇人抱着孩子,一边哭一边笑。
阳光洒在她的脸上,带着希望的光芒。
至于官场,更是焕然一新。
这里是任弋之前夜校的所在地。任弋在这里教了十二年书。
有知识的青年人大有人在。同时,愿意为人民服务的青年也大有人在。
以前那些只会欺压百姓的贪官污吏,全都被赶下了台。取而代之的,是夜校里走出来的年轻学生。
他们穿着粗布衣服,吃着和老百姓一样的窝头咸菜。
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办公。晚上还要走村串户,了解老百姓的困难。
没有架子,也没有贪腐。
谁家的房子漏雨了,他们会带着人去修。谁家的牛生病了,他们会帮忙找兽医。
整个邓县的官场,清明得像一汪清水。
甚至,还缓解了一些新野县城那边的管理人数不足的窘境。
不少优秀的青年,被抽调到了新野,帮助那边处理政务。
刘备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,心里感慨万千。
以前他找个能办事的人,难如登天。现在任弋这里,随便拉出来一个,都能独当一面。
邓县的一切,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。
在邓县彻底安定下来后的第三天。
任弋召集了所有的将领,还有刘备、诸葛亮等人,开了一个军事会议。
会议一开始,任弋就指着墙上的地图,开门见山地说。
“我决定,继续出发。拿下隔壁的樊城。”
这话一出,大堂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了任弋身上。
任弋用手指,在地图上的樊城位置,重重地敲了敲。
“这里非常重要。”
“在地理位置上,它与襄阳隔汉水相望。是着名的汉水天险所在地。只要拿下樊城,襄阳就无险可依。”
“它是荆州非常重要的军事重镇。蔡瑁和曹休,都是从这里出兵,攻打我们的。他们的粮草,也都是从这里转运的。”
“在交通上,这里是北方中原南下,荆州北上中原。所有官道、商路、军道的必经之地。”
“同时,它也是汉水北岸最大的码头。粮草、兵马、战船,全部在此集结转运。连通江陵、夏口。是荆州最重要的交通枢纽。”
任弋抬起头,看着大家,语气无比坚定。
“只要拿下樊城。樊城一失,襄阳就成了一座孤城。刘琮的军心会直接崩盘。全境投降,就已成定局。”
大堂里安静了片刻。
随即,爆发出了热烈的讨论声。
张飞第一个站了起来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。
“好!打樊城!俺老张早就想打了!”
“拿下樊城,直接打进襄阳,活捉刘琮那个小子!还有曹操那个老东西!俺要一矛戳死他!”
赵云也点了点头,沉声说。
“先生说得对。樊城确实是必争之地。拿下樊城,我们就掌握了主动权。进可攻,退可守。”
“而且,樊城的守军不多。我们刚打了大胜仗,士气正盛。拿下樊城,不成问题。”
诸葛亮摇着羽扇,沉吟了片刻,也表示赞同。
“任先生所言极是。樊城乃荆州咽喉。得樊城,则荆州可得。”
“不过,我们也要做好准备。襄阳肯定会派兵增援樊城。我们要派一支队伍,打援。”
刘备更是激动得不行。
他搓着手,在大堂里来回走着。
“好!那就打樊城!我全力支持你!”
“需要多少兵马,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