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儿子的搀扶,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额头重重磕在泥水里,发出沉闷的声响,溅起一片泥水。
噗通 !噗通 !噗通 !
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。所有的流民,无论老少妇孺,全都跟着跪倒一片。老人拄着拐杖艰难跪下,妇人抱着孩子蜷缩着跪下,就连几岁的孩童,也被父母按着肩膀跪了下去。密密麻麻的人影,在泥泞的地面上跪了一地,朝着任弋和霍去病的方向,不停地叩首,额头一次次磕在泥水里。
雨水打在他们卑微的脊背上,泥浆沾满了他们的额头和脸颊。他们却毫不在意,叩首的动作虔诚而用力。
“忠诚 !”周木根老汉抬起头,额头磕得通红,嘶声喊道。老泪纵横,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,混着雨水和泥浆。
“忠诚 !”抱着孩子的妇人哽咽着附和,声音带着哭腔,却无比坚定。
“忠诚 !”
“忠诚 !”
“忠诚 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