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九章 忠诚!
,在空中划过一道凄惨的弧线,重重抛落在泥泞里。山贼的惨叫刚喊出一半,就被剑光封喉,戛然而止。他如同虎入羊群,每一剑都奔着脖颈、胸腹、关节这些要害去,毫不拖泥带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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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是沙场征战淬炼出的简洁与效率。所过之处,那些试图反抗或跑得慢的山贼,如同被收割的麦草般纷纷倒下。要么瞬间毙命,要么重伤倒地失去战力,再也爬不起来。

    任弋的身法则截然不同,更加诡秘难测。

    他像雨中的幽灵,脚步飘忽不定,脚下的泥水似乎丝毫影响不到他的速度。每一次贴近敌人,左手总能从最刁钻的角度探出,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。袖剑的寒光如同毒蛇吐信,精准而迅捷地掠过咽喉,或是刺入心窝、后颈,每一次出手都带着致命的威胁。

    一击即退,绝无多余动作。

    若是距离太近,戴着指虎的右拳就快如闪电。每一击都势大力沉,直击太阳穴、下颌这些脆弱的地方。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,被击中的山贼要么直接昏死过去,要么脖子一歪没了气息。

    他的攻击,融合了刺杀的精准与格斗的强悍。不讲究招式好看,只追求最快的杀伤效率。

    这根本不是战斗,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戮与清理。

    溃散的山贼早已丧胆,毫无斗志。在两名煞星毫不留情的杀戮下,逃跑变成了奢望。哭喊声、求饶声、利刃入肉的闷响、骨骼断裂的脆响,还有哗哗的风雨声,交织在一起。

    片刻前还嚣张无比的贼众,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。在剑光与袖剑的寒芒中,人数迅速减少。

    半晌。

    风未停,雨未歇。但雨水中,已然混杂了浓重的血腥气。那股气味刺鼻,盖过了之前的焦糊味,弥漫在整个林间空地上。

    空地上渐渐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除了或跪或坐、惊魂未定的流民,就只剩下持剑而立、微微喘息的任弋和霍去病。再也看不到一个还能站立的山贼身影。

    泥泞中,横七竖八地倒伏着数十人。鲜血染红了大片地面,又被雨水不断冲刷、稀释,汇入泥泞之中,变成暗红的水洼。绝大多数人已经直接毙命,少数几个重伤者也只能躺在地上,发出微弱的呻吟,再也没有任何威胁。

    任弋左手手腕轻轻一振。袖剑收回护腕之内,发出轻微的机簧闭合声。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那口气里,都带着淡淡的血腥气。

    身旁的霍去病,手腕轻轻一抖。剑身上沾染的血水和肉糜被甩落,溅在泥地上。然后锵的一声,将那犹带寒光的长剑稳稳归入鞘中。动作干净利落,剑鞘边缘,还有几滴鲜红的血珠缓缓滴落。

    两人隔着雨幕对视一眼。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疲惫,连续的快速杀戮,对体力消耗不小。但更多的,是一种并肩作战、扫清魑魅后的默契,还有未散的肃杀之气。

    紧绷的神经,总算稍稍放松了些。

    霍去病凑了过来,用肩膀轻轻撞了撞任弋的胳膊。雨水顺着他年轻英武的脸庞滑落,脸上还沾着几点血点,却丝毫不影响他的神采,反而多了几分沙场浴血的悍勇。他咧嘴一笑,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和好奇,眼神亮晶晶的,像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。

    “老任老任,刚才天上劈下来那一下,到底咋回事 ?”他眼睛亮晶晶的,像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,“看着太他娘的帅了 !回头有空,教教兄弟我啊 ?这招叫啥 ?引雷术 ?”

    显然,刚才那道天雷的威力,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。连说话都带着点雀跃。

    任弋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闻言无奈地扯了扯嘴角。

    “少扯淡。”他语气平淡,“我自己都一头雾水,真不知道咋回事。可能就是天气不好,那家伙站得高,又拿着铁家伙,凑巧被雷盯上了吧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眼底深处,有一丝疑惑飞快掠过。真的是巧合吗 ?那瞬间指尖传来的微妙的感应,可不是巧合能解释的。

    “切,信你才有鬼嘞 !”霍去病撇了撇嘴,一脸“我早就看穿你了”的表情。却也没再追问。

    他知道任弋身上秘密多,有些事,对方不想说,自己再问也没用。

    任弋摇摇头,不再理会他的嘀咕。转身朝着流民们聚集的方向走去。他想看看有没有人流亡途中受伤,也得了解一下这些流民接下来的打算。总不能一直待在这荒山里。

    霍去病也收起了玩笑神色,快步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两人一边走,一边低声交谈着刚才交手时的细节。比如哪一刀劈得最顺手,哪个山贼临死前的反应最可笑。踩着脚下的泥水,一步步走向流民。雨水还在冲刷着地面,稍稍冲淡了些许血腥气。

    流民们看到两位恩人兼煞星走过来,神情更加紧张敬畏,一个个都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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