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脸不红气不喘,胸膛微微起伏,显然这点运动量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收拾完碗筷,任弋擦着手,走到了院中。清晨的阳光正好,洒在身上暖洋洋的。刘备三人也跟着走了出来。
经过这一顿早餐和方才的玩笑,之前那种因诘问而产生的紧绷感和陌生感,消散了不少。但刘备心中,对任弋那些问题的困惑,以及想要寻求答案的求知欲,却变得更加强烈了。
任弋抬头望向东南方向。那里隐约可见一片苍翠的山林,山峦起伏,郁郁葱葱,被清晨的薄雾笼罩着,透着几分静谧与幽深。
他抬手指了指那个方向,对刘备说道:“刘皇叔,你们来这一趟,也不容易。既然对天下大势、成事之法感兴趣,光听我说些空泛的名词,也没什么用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认真了些:“从此处往东南方向,大约两三里之外,有一处山野草庐。庐中隐居着一位年轻人,姓诸葛,名亮,字孔明。”
“诸葛亮?”刘备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在心里默默记下。他从未听过这个名字,但看任弋的神色,显然对这人极为推崇。
“此人才学,堪称经天纬地。”任弋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肯定,“他观察世事,思考问题的方式,或许与你们以往接触的人有所不同,但绝对值得一见。你们若有心,不妨去他那里坐坐,跟他交流一番。或许,他能给你们一些更具体、更符合当下时局的建议。”
刘备眼睛一亮,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激动。任先生这是在为他指点贤才啊!他连忙上前一步,对着任弋郑重地拱了拱手:“多谢先生指点!备定当亲自往访,诚心求教!”
任弋点了点头,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补充道:“哦,对了。前些日子,我让孔明抄录了一本杂书,叫做《战争论》。”
他特意解释了一句:“不是什么武功秘籍,你们别想多了。倒是些关于战争本质、战略战术、军队组织之类的……嗯,算是‘理论’吧。那小子看得跟宝贝似的,整天捧着揣摩,连饭都顾不上吃。”
“你们去的时候,可以试着问问他,能不能借来看看。”任弋笑了笑,“虽然他那性子,未必舍得轻易外借,但让你们看看,应该还是可以的。”
他看向刘备,目光中带着一丝深意:“那本书里的有些想法,虽然未必完全适用于当下的时局,但多看看,多想想,对于你们规划未来的路,对于如何更清晰地看待‘战争’与‘争霸’这件事本身,应该会有些裨益。至少,能让你们知道,除了热血和义气,还需要思考些什么,准备些什么。”
刘备闻言,心中大动。他瞬间明白了任弋的用意。任弋虽然仍未直接答应出山相助,却主动指点他去拜访诸葛亮这样的贤才,还特意提及《战争论》这本书。这分明是在为他铺路,授之以渔啊!
这份情谊,比直接答应相助,或许更为珍贵。他深深知道,想要成就大业,光有一腔热血和兄弟同心远远不够,还需要有贤才辅佐,有正确的方法指引。
他后退一步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冠,对着任弋深深一揖,腰弯得极低,言辞恳切无比:“先生今日教诲,如醍醐灌顶,令备茅塞顿开!不仅为备解惑,更指引访贤之路,还赠书之机缘。此恩此德,备没齿难忘!无论将来成败如何,先生今日指点之情,备必铭记于心,不敢或忘!”
云长和翼德也连忙跟着大哥,对着任弋郑重行礼,神色恭敬。他们或许不完全明白任弋的深意,但大哥如此郑重,他们便也全心信服。
任弋坦然受了这一礼,然后挥了挥手,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随意:“行了,别这么客气。赶紧去吧,路不远,但也不近,别耽误了时间。”
他又特意叮嘱了一句:“孔明那家伙,这个点估摸着还在家里读书。他性子懒,又爱琢磨事儿,你们去了,说不定还要等他一会儿,有点心理准备。总之,到了那里,多看,多听,多问,多想。能学到多少,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“谨遵先生教诲!”刘备再次深深一揖,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。然后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对云长和翼德说道:“二弟,三弟,我们这便出发,前往草庐,拜会那位诸葛先生!”
“是,大哥!”云长和翼德齐声应道,声音洪亮。
三人再次向任弋辞别,又对着刚收拾完自己、正站在一旁看热闹的霍去病点了点头。然后转身走出小院,循着任弋所指的东南方向,踏上了通往那片苍翠山林的小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