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啦”一声巨响,水花四溅,冰冷的河水瞬间没过了他的身影,只留下一圈圈涟漪在水面扩散。
霍去病和诸葛亮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,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睛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老任!你疯了?”霍去病最先反应过来,急忙跑到河边,踮着脚往水里看,语气里满是焦急,还有点慌乱,“这水多凉啊!寒冬腊月的,你这么扎进去会冻坏的!快上来!”
诸葛亮也快步走到河边,眉头紧紧皱着,眼神里满是担忧。这寒冬腊月的,河水冰冷刺骨,常人要是这么扎进去,轻则冻得浑身发抖,重则可能冻出毛病,落下病根。
他盯着河面,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,只要任弋有一点不对劲,他就立刻想办法救人。
时间一秒一秒过去,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。
河面依旧平静无波,只有零星的雪花落在水面上,瞬间就融化了,没有半点动静。霍去病在河边急得直转圈,双手不停地搓着,嘴里不停念叨着:“咋还不出来?不会出事吧?早知道我就不跟他说不对劲了,不然他也不会急着下河……”
诸葛亮倒是还算镇定,只是眼神紧紧盯着河面,不敢有丝毫松懈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。他能看出来任弋不是冲动鲁莽的人,既然敢下河,肯定有自己的把握,只是这寒冬的河水,实在太凶险了。
大概三分钟后,就在霍去病快要忍不住跳进河里找人的时候,平静的河面突然炸开一朵大水花。
任弋的脑袋猛地从水里探了出来,嘴里还叼着抄网的手柄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,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滴。他手里的抄网里,一条足有巴掌大的大鲫鱼正在活蹦乱跳,尾巴甩得啪啪响,溅起不少水花,嘴巴上还牢牢勾着断裂的鱼线和鱼钩,显然就是刚才跟他们较劲的那条鱼。
”任弋吐掉抄网手柄,抹了把脸上的水,对着岸边的两人
“不看,丑拒。”霍去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语气里满是嫌弃,可脚步却没停,赶紧伸手抓住任弋的胳膊,使劲把他从水里拉了上来。
刚才的担忧还没完全散去,现在又被任弋这副得意的样子气笑了。
刚上岸的任弋浑身湿透,单薄的内衬紧紧贴在身上,嘴唇都冻得发紫,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,说话都带着哆嗦:“亮子,对不住,我……我先回去换身衣服,马上回来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对着诸葛亮拱了拱手,动作都有些僵硬。
说完,他抓起地上的军大衣和棉袄,胡乱地裹了两下就往村里跑。冻得缩着脖子,肩膀也微微耸起,可脚步却飞快,显然是冻得受不了了,只想赶紧回到温暖的屋子里。
诸葛亮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,无奈地笑了笑,眼神里的担忧也消散了些。他转头看向雪地上还在活蹦乱跳的鲫鱼,眼神里多了些好奇,伸手碰了碰鲫鱼的尾巴,那鱼立刻甩了甩尾巴,溅了他一手水珠。
霍去病倒是没闲着,从包袱里找了个细细的绳子,小心翼翼地把鲫鱼的鱼鳍串了起来,生怕弄伤了它影响口感。串好后,他把鱼挂在炉子旁边烤着,这样既能防止鱼冻僵,还能稍微烘一下鱼身上的水分。
不多时,任弋就换了身干净厚实的棉袍回来。头发也用毛巾擦干了,不再往下滴水,脸上重新有了血色,不再是刚才那副冻得发紫的模样,只是眉眼间还有点残留的寒意。
他刚走到河边,还没来得及跟两人打招呼,目光一扫,就看到了霍去病放在旁边的鱼护。鱼护里鼓鼓囊囊的,竟然多了好几条草鱼,每条都有小臂那么长,看着就很肥硕。
“我去!”任弋瞪大了眼睛,快步走过去,指着鱼护里的鱼,相当震惊地说,“你们不会是偷偷找别人买的吧!这才多大一会儿功夫,你们就钓上来这么多?也太夸张了!”他实在不敢相信,自己就回去换了身衣服的功夫,两人就有了这么大的收获。
他围着鱼护转了两圈,脸上满是不可置信,语气里还带着点委屈:“不!我不能接受!我为了一条鱼,掉了一根鱼竿,还跳进冰冷的河里冻了半天,就逮了一条鲫鱼。你们倒好,舒舒服服地坐着,就钓了这么多?”
霍去病嘿嘿一笑,挠了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地说:“不是买的,真不是。是刚才你回去换衣服的时候,我和亮子钓上来的。可能是这地方鱼多,而且都饿了,咬钩特别积极,一钓一个准。”
诸葛亮也点了点头,语气平静地补充道:“这河里的鱼确实不少,而且都很活跃。我和霍去病没用多大劲,就钓上来这么多了。”他顿了顿,又加了一句,“你的运气,似乎差了点。”
任弋看着两人风轻云淡的样子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半截鱼竿,心里的不平衡感更重了。他索性把半截鱼竿往雪地上一丢,坐到炉子旁边的椅子上,拿起炉边烤得热乎乎的柑橘,狠狠咬了一大口。甜丝丝的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