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孔明先生!” 任弋眼睛瞬间亮了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,心脏还忍不住跳快了两拍,“不会是字孔明,名诸葛亮的那位诸葛先生吧?” 他没料到居然能撞上诸葛亮结婚!这可是三国里的超级大明星,这种百年难遇的热闹,说什么也得凑!
“正是诸葛夫子!” 汉子点了点头,好奇地打量着任弋和霍去病。他的目光落在任弋的运动服和霍去病的汉服上,眼神里带着点疑惑,却没多问,只是笑着说:“看二位的穿着,不像是村里的人,莫不是诸葛夫子的旧识?特地从外地来贺喜的?”
“我等久闻孔明先生大名,对他仰慕已久,今日碰巧路过,正好遇到这场喜事,想着过来凑个热闹,沾沾喜气。” 任弋笑着拱手道谢,语气里满是真诚,“多谢大哥告知,我们这就过去看看。”
说完,他回头一把拉住还在低头端详匕首的霍去病。
霍去病手里还攥着那把任弋送的特种匕首,正用手指轻轻摸着刀刃,刀刃泛着冷光,他总觉得这材质比漠北最好的精铁还结实,正琢磨着能不能用来削根木矛,被任弋一拉,才骤然惊醒:“唉唉唉,我们这是干啥去?不去找地方先把虎皮和虎骨换钱了?那可是能换不少肉的!”
“换钱不急!” 任弋拉着他往娶亲队伍的方向走,脚步都快了几分,语气里满是兴奋,“那边是诸葛亮娶亲!就是我跟你说过的,特别厉害的谋士!这种热闹可遇不可求,先去看看,说不准还能蹭个酒席!”
霍去病一听蹭酒席,眼睛瞬间亮了,也不再纠结换钱的事,立刻跟上任弋的脚步,甚至还主动加快了速度:“那快走!要是去晚了,酒席的肉都被别人吃光了!”
两人挤过围观的人群,却没敢靠太近。
毕竟是陌生人,贸然凑到新人跟前,难免显得失礼。任弋四处看了看,发现旁边有个两层的土坯房,房檐不高,屋顶铺着青瓦,看着还算平整,边缘还长着几丛杂草。他拉着霍去病绕到房后,房后有个半人高的土坡,借着土坡的力道,稍微一蹬,脚尖就勾住了瓦片,轻松翻上了屋顶。
霍去病也跟着爬上来,动作比任弋慢了点,差点踩滑瓦片,还好及时抓住了房檐的木梁。
屋顶的瓦片还带着点清晨的潮气,摸上去凉凉的。任弋趴在瓦片上,从空间里摸出一个黑色的望远镜,镜身不算大,握在手里刚好。他调整了一下焦距,对准娶亲队伍的方向。霍去病起初还挺抗拒,皱着眉说 “趴在屋顶看别人娶亲,跟小偷似的”,可当任弋把另一个银色的望远镜递给他时,他立刻变了脸色,接过望远镜就凑到眼前,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到处乱看,连刚才的抱怨都忘了。
“嘿,你还别说,这诸葛亮长得真挺帅的!” 任弋通过望远镜,清楚地看到队伍前方的男子。
那男子身高约莫一米九,穿着一身正红色的喜服,衣摆上绣着暗纹的祥云图案;他的头发用玉簪束着,面容立体,鼻梁高挺,眉宇间透着股文雅又沉稳的气质,哪怕隔着一段距离,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书卷气,确实配得上《三国志》里 “容貌甚伟” 四个字。
霍去病也拿着望远镜看得入神,嘴里啧啧称奇:“帅是帅,不过咱俩为啥要爬楼顶上看啊?站在下面看得更清楚,还能跟别人讨颗喜糖吃。” 话虽这么说,他的手却没放下望远镜,反而调了调焦距,看向远处吹唢呐的人,“不过话又说回来,这望远镜真好用啊!看得比我拉弓瞄准还清楚!连那吹唢呐的人脸上的汗都能看见!这要是领兵打仗能带上一个,站在高处就能看清敌军的阵型,连他们的旗帜都能认明白,啧啧啧,我都不敢想象能有多爽!”
!下面人太多,挤进去连轿子顶都看不见,还得被人推来推去。而且你不觉得这样偷偷看,显得我俩特别酷吗?跟那些挤在下面的人不一样,有种‘旁观者清’的感觉。”
霍去病显然早已习惯了任弋口中的现代化说辞,倒也没太纠结酷不酷,只是撇了撇嘴,继续拿着望远镜到处看。一会儿看诸葛亮的马,一会儿看抬轿子的轿夫,一会儿又看围观人群里的孩子,忙得不亦乐乎,连眼睛都没眨几下。
没过多久,黄府的大门 “吱呀” 一声打开了。
一位穿着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,袍子的袖口和领口绣着精致的竹叶纹,他的背上背着一位女子,这位想必就是黄承彦。女子身着十二单衣式玄纁深衣,外披红纱霞帔,霞帔上用金线绣着缠枝莲图案,在阳光下泛着光泽;她头戴凤冠,凤冠上的珠钗轻轻晃动,脸上盖着红色的盖头,只能看到纤细的身形,走路时脚步轻轻的,像踩在云朵上。
花轿旁的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