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大锅里加水,一边解释,“面条是精磨过的面粉做的,所以白。等会煮好了,你就知道有多好吃了!又辣又麻又鲜,特别开胃。”
水很快烧开。
锅里的水 “咕嘟咕嘟” 地冒着泡,热气向上飘,带着水汽的暖意。任弋先把面条下进去,用筷子轻轻搅了搅,防止面条粘在一起。面条刚下锅时还是硬的,煮了一会儿就变软,在水里轻轻晃动,像白色的丝带。
等面条煮到半熟,任弋打开调料包。
先倒进去红色的辣油包,辣油是深红色的,带着浓郁的辣椒香,刚倒进去,锅里的水就泛起了红色的油花,香味瞬间飘了出来;再撒上褐色的麻椒粉,麻椒粉很细,落在水面上,很快就融进汤里,麻香混合着辣味,勾得人直咽口水;接着倒入浓缩的高汤料,白色的粉末遇水就化,原本清澈的水瞬间变得浓郁,像奶白色的浓汤;最后放进卤牛肉和青菜,卤牛肉一进锅,香味更浓了,青菜下锅后,很快就从翠绿变成深绿,看着就有食欲。
任弋盖上锅盖,焖了两分钟。
趁着这个时间,任弋简单地洗漱了一下。
“好了!” 他掀开锅盖,一股浓烈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,一辣二麻三鲜,辣得够劲却不烧喉咙,麻得过瘾却不呛人,鲜得醇厚却不油腻。连远处树枝上的鸟儿都被吸引过来,歪着头看着锅里,时不时叫两声,像是在讨食。
任弋找了两个干净的碗,先盛了一碗递给霍去病:“尝尝,小心烫!刚煮好的,温度高。”
霍去病接过碗,碗沿有点烫,他忍不住换了个手托着,吹了吹碗里的面条,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汤。
下一秒,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!
辣味在舌尖炸开,带着辣椒的香气,却一点都不烧喉咙;麻味跟着上来,刺激得味蕾都活跃起来,连嘴唇都有点发麻,却越麻越想吃;最后是高汤的鲜味,在嘴里久久不散,连带着面条的筋道、牛肉的软烂、青菜的清爽,一起在口腔里融合。他甚至没顾得上说话,只是大口大口地吃着,面条沾着辣油,吃得他满头大汗,汗滴顺着下巴滚落,滴在碗沿上,他也舍不得放下碗。
“好吃!太好吃了!” 霍去病一边吃,一边含糊地称赞,声音里满是满足,“比宫里的御膳还好吃!任兄,这面还有吗?我还想再来一碗!这味太够劲了,吃得真爽!”
“有有有,管够!” 任弋笑着又盛了一碗递给她,自己也盛了一碗吃起来。
霍去病一碗接一碗,连吃了三碗,才放下碗,摸着圆滚滚的肚子,满足地打了个饱嗝:“撑了撑了!再吃下去,肚子都要爆了!这面太好吃了,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面条!”
任弋也吃得差不多了。他收拾好锅碗,把用过的碗和锅收进铭牌空间,等以后找机会再洗。然后又从空间里摸出两瓶冰豆奶,白色的玻璃瓶,上面印着绿色的标签,瓶身上还凝着水珠,冰凉的。他拧开
霍去病接过冰豆奶,瓶身的冰凉让他手指一颤。他好奇地喝了一口,甜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,带着淡淡的奶香味,还有点轻微的气泡,瞬间缓解了嘴里的辣味,连喉咙里的灼热感都消失了。他眼睛一亮,又喝了一大口:“这东西也挺好喝!甜甜的,还凉凉的,比井水还解渴!越喝越上瘾!”
两人坐在石头上,休息了一会儿。
阳光已经升高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霍去病靠在石头上,手里还拿着冰豆奶,时不时喝一口;任弋则摸了摸肚子,觉得浑身都舒服。清晨的面食最能安慰肠胃,尤其是热乎乎的牛肉面,吃下去浑身都暖和。
休息够了,两人站起身。霍去病勾着任弋的肩膀,任弋手里提溜着剩下的冰豆奶,两人一步一晃荡地向山下走去。
下山的路是条小石子路,有点陡。霍去病走得很稳,时不时还伸手扶任弋一把,他常年在漠北的山地里行军,走这种路很熟练。任弋则一边走,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:路边长着不少野菊,黄色的小花点缀在草丛里;偶尔能看到几棵酸枣树,枝头挂着小小的青酸枣,还没成熟。
“任兄,咱们下山后去哪啊?” 霍去病问道,眼神里满是期待。他早就想看看这个时代的样子了。
“先找个村子,问问现在的情况。” 任弋笑着说,“比如现在的世道怎么样了,附近有没有大的城镇。
“有意思的人?是这年间的英雄武将吗?” 霍去病眼睛一亮,脚步都快了几分,语气里带着好战的兴奋,“好!我倒要看看,这后世里称雄的武将,比起咱们元朔年间,在漠北冲锋陷阵、敢跟匈奴硬碰硬的将士,谁更能打!”
两人的笑声在山林里回荡,随着脚步渐渐远去,穿过松树林,越过茅草坡,消失在晨光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