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的每一个角落 —— 讲台下、课桌底、教室后方的储物柜,甚至连窗户边的窗台都没放过,确认没有安琪拉的身影后,才轻轻带上教室门,走向下一间。
“安琪拉?我是来帮你的,阿什福德博士让我们来带你离开。” 吉尔一边走,一边轻声喊着,声音不大,却足够让藏在附近的人听到,“如果你在附近,麻烦回应一声,外面很危险,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了。”
走廊另一侧,泰莉和佩顿负责中间区域的办公室与储物间。泰莉扛着摄像机,镜头始终对准前方,每推开一扇门,都会先拍摄里面的环境,生怕错过任何线索。她的手微微发抖,却依旧坚持记录 —— 作为记者,她知道这些画面可能是浣熊市最后的影像,必须留存下来。
“佩顿,你还好吗?” 路过一间教师办公室时,泰莉注意到佩顿的脸色越来越苍白,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,甚至连握枪的手都开始发抖,忍不住停下脚步问道。
佩顿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:“我没事…… 只是伤口有点疼,休息一下就好。” 他靠在墙壁上,微微喘息,眼神却有些涣散,显然不仅仅是伤口疼痛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