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耗尽了他的体力。他扭过头,看向还在喘着气的吉尔和佩顿,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容:“你俩是正常警察吗?枪法这么差,打了这么久,除了佩顿最后那一枪有点用,其他的全打空了,浪费子弹不说,还差点吓到我。”
他正想走两步,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,却突然感觉到脚踝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,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他的骨头。低头一看,脚踝已经肿起了很大一块,颜色发青发紫,看起来格外吓人。
任弋龇牙咧嘴地扶着旁边的长椅坐下,右手在胸口的王牌竞速铭牌前轻轻一挥,一道蓝光闪过,一些冰块和一条干净的毛巾出现在手中。他小心翼翼地将冰块裹在毛巾里,然后轻轻敷在肿起的脚踝上,准备冰敷一会,缓解疼痛和肿胀。
吉尔靠在旁边的石柱上,微微喘息着,听到任弋的调侃,忍不住白了他一眼,语气里带着不服气:“你的枪法才不像个正常人该有的枪法吧?哪有人能一边跑一边瞄准,还能把子弹打得这么准的?你该不会是专门练过吧?”
“过奖过奖,天赋而已。” 任弋笑了笑,刚想再说些什么,脚踝处突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,紧接着是冷热交替的刺痛感,像冰火两重天一样,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“嘶 —— 疼疼疼!这冰块也太冰了!感觉脚踝都要冻掉了!”
他下意识地想把裹着冰块的毛巾拿开,可刚一抬手,又想起冰敷能快速消肿,只能咬着牙忍了下来,脸上的表情一阵扭曲,一会儿皱眉头,一会儿咧嘴,看起来既狼狈又好笑。
爱丽丝走过来,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他的脚踝,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:“肿得这么厉害,估计要休息一两个小时才能勉强走路。外面的丧尸还没走,我们暂时不能离开,得在这里待一段时间,等你的脚好点,再想办法找其他出口离开。”
任弋点了点头,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无奈:“也只能这样了。希望外面的丧尸能早点散开,不然我们迟早会被耗死在这里。” 他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发抖的泰莉,又看了看脸色苍白、始终沉默的白人男子,心里暗暗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