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一个甲子过去了,但我最近几天一直在看卷宗,这飞龙山大有古怪。”
“怎么说。”
“大概五十年以前,此山中有两尊諢號蛇鼠二君的妖魔,极其厉害,呼风唤雨,祸毒甚剧。直到紫阳宗的真传弟子项玄下山诛魔,二魔从此销声匿跡,没想到”
“项玄?有点耳熟难不成是那个玄龙剑宗?”
这位玄龙剑宗,堪称龙州的剑道魁首级人物,真正的活在云端的强者,一尊活著的传奇。
“没错,当年这位剑宗还年轻。”
“剑宗出手,这两个傢伙还能活著?”
“当年他还只是紫阳宗的一个下山游歷的弟子。”
这剑宗手脚有点不乾净啊,干点活收尾也收不明白,宋慎也察觉到了这些宗门对於扫清山下的巨凶並不怎么积极,尤其新余城正好在紫阳宗影响力的边缘。
宋慎默思片刻,道:“如此说来这三灾刀魔,可能也与妖魔有关?”
曹阳点点头,道:“我详细调查了此人的有关信息,发觉此人拥有超乎寻常的復原能力,比方说金刚门那一战,金刚门的老门主大力金刚掌势大力沉,倖存下来的人说此人明明挨了一掌,结果两日之后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出现在般若寺,结果此役中这人又挨了老方丈一刀火焰禪刀,结果仍然是毫无受伤的跡象。”
“的確相当不寻常。”
“岂止是不寻常,过去的施暴中,此人每次都能在海量的围攻中浴血奋战而走,事后宛若没有受伤一样。要知金刚门这一类势力,其中门徒能有上千人,这么多人的大派,他一人能一点伤没有?大概率只有妖魔能做到这种事情。”
宋慎顿时吁了口气。
“下工后一起去府上吧,家主想见见你。”曹阳沉声道。
“好。”
宋慎一点头。
这时候距离下工之后半个时辰,宋慎还能冷静应对,但那边曹阳虽然表明沉稳,但紧锁的眉头却表露出其內心的焦急不安。
暮靄沉沉。
二人迈入长街,登上马车,朝著曹府驶去。
突然间曹阳厉声喝道:“停下!”
车夫嚇了一跳,道:“大人,怎么了?”
曹阳骂道:“那个大牌子谁掛在那里的?哪个杂碎敢这么干!”
宋慎也一脸茫然的挑开门帘,顿时愣在当地。
但见那曹府门前的长街之上,一张巨大的告示牌高高掛起,其上以嫣红的字眼,写著曹府闔府上下一百三十多口人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