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何故害我?
柄:“何故要害我?”

    魏大树同样抓向刀柄,“同槽而食,为利爭命!你死了,对我大有好处!”

    宋慎頷首,“原来如此。”

    过去,魏大树真如兄弟一般待他,这个有些天真的汉子一向豪爽。

    本以为可以一直如此,可惜。

    可是,见到宋慎这一幅似乎早已胸有成竹的模样,魏大树没来由一阵恼火。

    “再见了,小宋,说真的老子还挺喜欢你的,可惜,他们要让你来顶我的位,这我不能允许,你算什么?黄毛都没长齐,才来几年就当队长?”

    长刀出鞘。

    宋慎冷哂道:“既然决意出手,何必惺惺作態?”

    魏大树彻底放下了一切表面偽装,大喝道:“好!既然你早有觉悟,看刀吧!”

    寒芒剎那剧盛。

    魏大树大步奔来,长刀当头便劈。

    宋慎出道以来也是第一次面临这种当面对决的生死时刻,当下不敢怠慢,乃蹲身坐马,提刀去格!

    当!!!!

    白刃交斩之声,刺痛耳膜。

    魏大树显然没想到这一刀竟然如同劈中花岗岩,大有难以撼动的意思。

    这小子才几岁?

    自己难不成还敌他不过?

    “看刀!”

    这一次,魏大树连劈三刀,接上步滚身莲花舞,虎虎生风。

    火星迸溅。

    宋慎滑步退开,身形如定。

    不过如此——

    也难怪他如此想,因为之前一直在考较他的是於师姐,两者的刀法根本是两个维度的存在。

    原以为这是一个凶残的对手,敢於截杀自己。

    原来也不过如此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宋慎动了。

    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进攻。

    魏大树顿时目光一凝,耳畔传来一阵风声,再看时眼前儘是强芒。

    宋慎一出手便是追风刀法中最为刚暴的攻杀之式:暴风急卷。

    数个弹指之间,宋慎气血勃发,连劈七刀。

    “什么?这小子的刀法?”

    最可怕是这小子的修为,比自己只强不弱,刀法更是融会贯通,防守滴水不漏,进攻如同狂风暴雨。

    沉重压力之下,魏大树额头见汗,正以为对手的攻势即將耗尽之时,宋慎一刀劈在他长刀七寸处。

    魏大树再退,惊觉自己右手虎口炸开,鲜血长流,赶忙退步,以求喘息之机。

    距离拉长,未等到他心下放鬆。

    宋慎的身形陡然暴涨。

    长衫在风中猎猎作响,这是宋慎蓄谋已久的最佳攻击距离。

    涡云飞渡。

    带著咆哮的长刀顺势斜下磕中魏大树的刀根,在其武器弹开的瞬间宋慎的宝刀划开一个短促的弧线,一举剖开对手的左肋。

    第二刀疾斩其咽喉,带起一道嫣红的血线。

    魏大树嘆为观止,仰头便倒。

    宋慎以一个瀟洒的动作收刀回鞘,快步上前。

    魏大树的瞳孔已经散开,刚才那灌满真力的两刀,前者震碎其內臟,后者斩断其咽喉,足以杀敌。

    “看在共事一场的份上,就让你这么不明不白的消失吧。”

    宋慎抓起尸体,耐心的绑著大石,正要沉入水底,猛然想起一件事。

    “不对,我还没摸尸!”

    宋慎惊醒般著手摸尸,作为一个新手,他也是忙活了一会儿才將魏大树身上值钱的东西扒了个精光。

    尸体在湖面激起一阵水波,旋即沉入水底不见,魏大树这个曾经活生生的人就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。

    茫然的望著水面的视线上,在一阵闪灭的光晕中,忽然出现一行字眼。

    【获得技艺道果:魏大树(柒个月零九日)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