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。
如此进境,不免令人汗顏,这段时间的確是懈怠了刀法。
不过如果是一般人,能在两个月不到的时间里进步这么多,已经足够额手称庆了。
“这些日子苦心练拳,刀法有些懈怠了,进步不多。”
於师姐听了这话,竟然露出一副『那就好』的表情,“也是,但你也不要放下了刀法的修行,锻体为基,刀术为台,只有筑基垒层,才能攀登高处,知晓了吗?”
“知晓了。”
见了宋慎如此诚心听教,於师姐有种欣慰感油然而生,就好像这么个年轻人就是她教导出来一样,莫名有种成就感,极大满足了她好为人师的心理。
紧接著,又指导了宋慎许多武道方面的知识,仔仔细细的將许多修行上的细节与技巧一一讲解,宋慎边听边问,受益良多。
窗外的昏暗光影投落室內,莫名增添一种荒凉。
一问一答,持续了一个多时辰,宋慎这才起身。
“那师姐告辞。”宋慎道別。
“继续努力。”於师姐頷首。
宋慎跨门离去,临去前將道场大门关上。
只有自己,师父和师姐的道场,宋慎每每想到都有种莫名的荒诞之感,但师父师姐的確是真实存在的。
不过疑虑的种子的確是在內心种下了。
盯著宋慎离开的方向望了许久,她自顾自喃喃道:“一个师弟?貌似也不算糟糕。”
不过,这位师弟倒是令她產生了某种危机。
自己,这些日子是不是把太多时间放在了其他事物上懈怠了武道?
相比於对方,她的进步倒显得太不足了。
“不行!我现在要把精力放在武道上!”
窗外,苍山负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