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修理,又进屋洗好澡了出来这小子竟然还在练。
“小小年纪,竟然这么努力?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,天天晚上睡不著哈哈。”
宋慎拿著自己的帕巾一边擦汗一边反问道:“魏大哥要进城了吗?”
院子里已经没人了,绿湖距离城池有一段距离,坐船上岸之后还要走一段才能进城,几个家丁在城里都有家室,早已离开了。
接下来几天是每个月好不容易的几个休息日子,大家自然要赶著回家。
只有魏大树尚无家室,倒也不是他没有成亲。
关於这位老哥的事宋慎只是隱约听到一点,二十多的时候他也成亲过,不过后来婆娘跟人跑了,后面也没再娶妻,光棍至今。
魏大树身材高大,穿著一身平日里难得穿一次的真丝长衫今天也终於穿上了。
“又要去瀟洒了?”宋慎咧嘴调笑,这位老哥平日里作战勇猛,但爱好丰富,跟一般的家丁根本不是一个风格。
“嘿嘿,要不要跟我一起?”
宋慎笑道:“有啥好玩的。”
魏大树颇有些自得地说道:“別这么自大,小子,这城里的门道,你知道的还少呢。”
宋慎摇头道:“无非是青楼和赌坊罢了。”
对於宋慎的这种態度,魏大树显然十分不以为然,“我看你是没见过世面,这里面的好玩之处但凡你吃一回就懂啦。”
宋慎把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,两世为人,红浪漫和澳门赌场他没兴趣,他现在只想朝著武道至高无上的顶峰攀爬,早已脱离了这些低级趣味。
“无趣,实在无趣,你就在这儿往死里练吧,老子先走啦。”
言罢往外跨步便去。
宋慎瞧了一眼魏大树的背影,暗忖同为家丁,怎么自己就是这么的穷困潦倒,这魏大树就能这么瀟洒?
这练武,实在是一种比赌博和销金窟还要费钱的一件事。
想到这里,他走进屋內,准备吃掉最后一枚养血丹,休息一会儿继续修炼,明天再去府上看姐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