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好,闺房面首。”
“我本想拿下这小贼,好送与大王处置,怎奈这小贼奸邪,仗著宝相送他几样邪门法宝將我暗算,险將我置於死地。”
“我怕他逃回太阴福洞,是以连夜稟明山君大王。山君若能將他擒获,到时拿捏宝相岂非轻而易举,手到擒来?”
乌老怪諂笑献媚,言语说的恭敬,心中却有声音在森森冷笑。
“我本擬將这恶虎挑拨,让他与小贼相斗,螳螂扑蝉,我做黄雀。
却不想这小贼居然潜逃无踪,我岂非是自作聪明,妄作恶人,这小贼真真是可恶。”
他又將方才爭斗情形分说详尽,指明沿路踪跡,再三指认,的的確確是窜逃到此,確凿无疑。
“然则这人为何不在此处,难不成自绝於世,跳崖死了。”
山君听他仔细分析,也颇觉道理,方才几人从斗法处追索,一路踪跡可见,的確做不得假。
只是人去楼空,实在古怪。
这山巔三面悬崖,除非上天入地,绝无其他路数。
几人百思不得其解,又胡乱施法一阵,仍是无有进展。
山君虎眼微瞪,不怒自威,將四下扫视一番,再看乌老怪一眼,若有所思片刻,忽而轻笑出声,话语转为和善,同他说道:
“既然这小贼並无飞遁之能,想必是潜藏崖下,我们何必在此苦搜。
且隨我去阴风岭,你我二人饮酒吃肉,慢慢等候,容手下小妖仔细寻觅再说。”
当下便指使手下,让一只禽鸟化形小妖在半空盯守,另分两只鸟属小妖,飞往悬崖下去搜寻敌人踪跡。
若有异动,不做纠缠,只要缀住敌人,另行通稟便可。
说罢又朝两只豺狼小妖施了眼色,就抬手牵住乌老怪胳膊,施展法力,从容升起风,准备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