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奶牛族的圣骑士举着盾牌掩护她,金色的圣光不断炸开,落在炎魔身上滋滋作响。
还有一个兔耳族的女孩速度快得离谱,浑身缠绕着雷光,在废墟间跳跃腾挪,时不时一记飞踢踹在炎魔身上。
布鲁克愣住了。
她们————从哪里来的?
“喂!你还活着吗?”
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。
布鲁克转头,看到一个鼠耳族的女孩蹲在阴影里,正朝他招手。
“能走吗?”
“我————”布鲁克看了看自己焦黑的身体,苦笑,“够呛。”
玛欧丝皱了皱眉,扫了眼外面的战场,那几个人打炎魔打得正欢,暂时不用操心。
她起身跑过来,一把抓住布鲁克的骼膊。
“忍着点。”
“?”
布鲁克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就被拖进了阴影里。
等他回过神来,已经出现在几十米外的一处废墟后面。
玛欧丝松开手,拍拍衣服:“先在这儿躲着,我去叫人来治你。”
“等等——”布鲁克想叫住她,但那鼠耳族的女孩已经消失在阴影里。
没过多久,一个圆滚滚的东西蹦跳过来。
米莉姆歪着头看了看布鲁克身上的伤,软濡的说:“你伤得好重哦。”
看着地上的这坨圆球,布鲁克目定口呆:“————你是史莱姆?”
“恩。”米莉姆凝聚着小手,“水疗术。”
清凉的水流包裹住布鲁克的身体,那些灼伤的伤口开始缓慢愈合。
他舒服得差点叫出声,但很快又想起什么,盯着外面的战场。
那只炎魔,这会儿已经被打得节节败退。
冰狼女和奶牛骑士正面压制,兔耳女孩和另外几个人在清理那些小怪。
还有一只猫娘站在高处,法杖不断射出灼热射线,每一发都能在炎魔身上开个洞。
虽然炎魔对火焰抗性高,但那些光束明显不是普通火焰。
是高度压缩的魔力,带着炽热的温度,硬生生洞穿了它的皮肤。
“她们————都是谁?”布鲁克喃喃道。
米莉姆眨眨眼:“林德的同伴。”
“林德?”
“恩。就是妮露小姐的未婚夫,昨晚把帝国代表打了一顿的那个林德。你听说过吗?”
布鲁克沉默了。
他当然听说过。
妮露小姐宣布婚约的时候,整个水龙族都炸了锅。
他当时还跟几个同僚嘀咕,妮露小姐怎么找个普通人类。
结果那人类当晚就把神圣帝国的天王级代表揍成了猪头。
现在林德的同伴们又把一只英雄高阶的炎魔按着打。
布鲁克忽然觉得,自己之前那些嘀咕,有点蠢。
战场上,格蕾越打越兴奋。
“哈哈哈!痛快!”
她双手握剑,狂化状态已经完全激发,双眼泛红,每一剑都带着呼啸的风声——
O
炎魔的火焰剑砍在她身上,圣盾炸开,她的盔甲上留下一道道焦痕,但她完全不在乎。
炎魔气疯了。
它活了这么多年,头一次被一群大师级的杂鱼打成这样。
那个奶牛骑士的盾牌硬得象龟壳,圣光不断灼烧它的皮肤。
那个冰狼女砍人不要命,每一剑都往要害招呼。
那个兔耳女孩速度快得根本抓不住,时不时踹一脚就跑。
还有那几个躲在后面的—
一个熊耳族的女孩举着盾牌站在后排,时不时释放重力魔法、大地魔法压制它的动作。
一个狐耳族的女孩不断丢负面法术,虚弱、迟钝、沉默、混乱轮番上阵,硬是把它的实力从英雄高阶削到了初阶。
一个死灵法师召唤了一堆亡灵生物,把那些小恶魔堵得死死的,还不时丢来黑暗魔法骚扰它。
一个史莱姆不停施法,水流缠绕、海潮旋涡——搞得它寸步难行。
还有那只猫娘——
她站在最高处,法杖不断射出那种灼热射线,每一发都能在它身上开个洞。
虽然火焰伤不到它,但那种高度压缩的魔力,它可扛不住。
“可恶——!”炎魔怒吼,试图冲破三个近战的包围,先去干掉那几个后排但刚迈出一步,脚下就是一沉。
泥沼术、重力压制!
拉芙举着盾牌,额头上冒着汗,但还是死死盯着炎魔。
这种持续引导型魔法,需要她一直维持。
周围的碎石被重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