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ey嘴边沾着巧克力,头上是draken敲的大包。
“果然还是那个野没有错,也太容易心软了,对我们。”
“嘁,”场地圭介撇撇嘴“不心软你又不乐意。”
……
神社外,臼间野坐在台阶上,百无聊赖等着羽宫一虎。
“哥哥,好久不见~”羽宫一虎不知从哪突然冒出来,从背后抱住椰间野,亲昵地用脑袋蹭臼间野的颈窝。
“一虎!”臼间野直起身来,惊喜地回抱羽宫一虎“从哪出现的啊!”
两人并排坐在台阶上叙旧
“一虎变了好多啊,还染了头发。”臼间野用手指捻羽宫一虎的发丝,轻轻吹起一缕黄发。
“哥哥也是。不过哥哥变成怎样一虎都认得出来哦?”羽宫一虎又往臼间野的方向蹭了一点。
羽宫一虎进少年院前,臼间野为了追求不良的形象把头发弄成金黑画染,梳成很涩谷的发型。如今解散了队伍,头发也是很久没染了,金色逐渐褪去,留了一头黑发。
“对了,一虎身上是哪个团体的特攻服?”朝着羽宫一虎的临时住处散步的路上臼间野好奇地问
“啊,是新加入的社团呢。叫「芭流霸罗」”羽宫一虎转过身来给臼间野看无头天使的标志。
“到了~这里就是我们的据点。”羽宫一虎推开满是涂鸦的铁门,侧身做出请的姿势示意哥哥先进。
嘈杂。废弃游戏厅上空是一层散不去的烟。离入口近的几个马仔看过来,恭敬唤了声“一虎君”。
羽宫一虎置若罔闻,掏出钥匙开锁,拉着臼间野的手走进游戏厅内部的一个小仓库。
这是羽宫一虎暂时的休息室。一张沙发,简陋的木板桌,有一个小隔间充当洗漱间。就是这里的全部配置了。
“喔,一虎还真是喜欢豹纹啊。”臼间野扫视仓库内的一切,有些汗颜地吐槽。
沙发抱枕,摊在沙发上的内裤都是豹纹。臼间野不用想就知道今天弟弟穿的也是这个款式。
臼间野随意在沙发上落座,翘起腿慢悠悠替羽宫一虎整理衣物。羽宫一虎就曲腿坐在小饭桌上笑着看臼间野整理。
“好歹这么多年没见了,不回家,自己的屋子也弄的乱糟糟的。这是有多不想看见哥哥啊?哥哥想一虎想的要疯掉呢~”臼间野笑眯眯的调侃,他想看好久不见的弟弟像以前一样脸红的样子。
“诶~我可是一忙完就马上跑到神社见哥哥了啊。”羽宫一虎一歪脑袋,耳垂上的铃铛发出好听的声音。
臼间野企图在羽宫一虎的耳尖看到哪怕一丝丝的红晕,可惜直到他自己都盯烦了,羽宫一虎还是一脸淡定。
“哥生气了!”臼间野往沙发上一靠,闭起眼不去看他。
天色渐晚,由于羽宫一虎的临时休息室什么都没准备,也来不及回家了,两人就凑活吃了点速食,顺便聊空了一箱啤酒,按听计的。
“好怀念,以前一虎经常黏着哥哥撒娇的。”臼间野一手撑着脸,一手用指尖捏住啤酒瓶的杯沿轻轻摇晃,眼神倦恋。
“可以吗?”
“嗯?”
羽宫一虎扭头看向坐沙发另一侧的臼间野。臼间野倒是没反应过来,懒懒地发出一声气音。
“现在的我,还可以跟哥哥撒娇吗。”
臼间野捏着啤酒瓶的手止住动作,张了张嘴,想触碰羽宫一虎,又停下了。和弟弟见面后他有意避开这个话题,不想刺激到他。
他扭头与羽宫一虎面对面,看他眼角下的泪痣,再到琥珀色的眼睛。
屋里亮着一个小灯泡,可能是很久没用了,有时候一闪一闪的接触不良。昏黄的灯光说暗不暗,至少能看清东西。
羽宫一虎眼睛很大,但没有一点光泽。他看出了臼间野的欲言又止,眼皮耷拉下来。
“作出决定很困难吧。这种时候就来向哥哥撒娇好了,不管发生什么,你永远、永远是哥哥的一虎。”
羽宫一虎静静看着臼间野。
倔强的,固执的看着臼间野。
臼间野轻笑,主动把身体倾向羽宫一虎。
“满意了?”
羽宫一虎环住臼间野的腰,把头埋在哥哥的长发里。
……
“哥哥,好想你……呜…我好想你……不要抛弃我咳、咳哥哥、真的,真的好想你……你愿意见我真是太好了…哥哥……为什么不来找我啊,两年,好孤独……”羽宫一虎的情绪突然崩塌。不断叫着哥哥,泪水濡湿臼间野的衣领。
“好啦好啦,哭了就不是男子汉了……嘶,劲真大啊…”臼间野略有些不适的往下拉羽宫一虎牢牢环住他腰际的手臂,另一只手抚摸弟弟绷得紧紧的背。
羽宫一虎没再说话,脑袋垂到臼间野胸口,听着哥哥有力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