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自己裹成一个卷,很快就睡着了。
门外,客厅。
秦枭没有回自己的房间。
他从墙角的柜子里,拿出那把陪了他很多年的92式手枪,和一套专业的擦枪工具。
他就那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在落地灯昏黄的光晕里,一块一块地,把手枪拆开,用擦枪布,一遍一遍地,仔细擦拭着每一个零件。
枪管,套筒,复进簧,弹匣……
冰冷的金属零件,在他手里,散发着一种让人心安的、沉默的温度。
他没开电视,也没看手机。
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,守着。
守着这难得的、暴风雨来临前的片刻宁静。
也守着,房间里那个睡得正沉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