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的张小猛已经呼呼大睡,准备明天继续搞事情。
可天还没亮,他就被人弄醒了。
定睛一看!
只见赵长宁穿着夜行衣,正站在床前冷冷盯着他。
“我说你一个公主,怎么也当起贼来了?”张小猛没好气道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,你知不知道你捅了多大篓子!”赵长宁一把揪住张小猛,仿佛要把他吃了一般。
自从跟这家伙绑定了同生共死蛊,他就没有安分过,害得自己连觉都睡不安稳。
“我闯祸了?会不会死?”张小猛一下来了精神,迫切问道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?当初杀钱德明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后果?”赵长宁嘲讽道。
“你说他啊,一个贪官,我杀了是为民除害。”张小猛打着哈欠,并不意外赵长宁会知道,毕竟凤一是她的心腹。
“蠢货!你以为钱德明干的那些事父皇不知道吗?之所以不动他,是为了放长线,钓大鱼。可你倒好,直接把人杀了,线索全断了。”赵长宁气道。
张小猛愣了一下,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破坏了皇上的计划。
他问道:“所以皇上很生气?要砍了我?”
“父皇又不是昏君,岂会动不动就砍人。”
“那没事了,睡觉。”
张小猛顿时没了兴趣,倒头就要补觉。
赵长宁无语地拉起他,“你还有心情睡觉,钱德明死了,他背后的人肯定不会放过你。”
张小猛一听,立刻又有精神了。
表面则摆了摆手,浑不在意,“别担心,你不是派了凤一保护我吗?死不了。”
“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,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前,你现在就走。”
“我不走,一群宵小之辈,我岂会怕他们。”
张小猛面露不屑。
“这事由不得你。”
赵长宁一把将张小猛从床上提了下来。
结果被子被掀开后,才发现张小猛一丝不挂,吓得她连忙松手,背过身满面羞红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不穿衣服?”
“谁睡觉穿着衣服。”
张小猛白了她一眼,快速穿戴整齐。
赵长宁这才回过身,脸上羞意未退,一时间场面有些尴尬。
还是张小猛打破沉默,“其实我们可以像对付黑莲教那样,用我做饵把幕后的人引出来。”
“不行!”
赵长宁不同意道:“这次不一样,对方既然能让钱德明效力,身份必然不简单。这种人不会轻易暴露自己,只会派死士来对付你,根本查不出任何线索,反而会打草惊蛇。”
“那你总不能让我一直躲着吧?”
“我从钱德明的账本中找出了一些眉目,要不了多久便能把人揪出来。”
赵长宁郑重叮嘱,“我已经给你找好地方了,在我查出来之前,你绝不能暴露行踪。”
“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!现在就跟我走。”
赵长宁不给张小猛任何拒绝的理由,强行将他带走。
不一会儿,他们悄无声息的出了侯府,一辆马车早已在小巷内等候多时。
凤一守在马车旁,随行的还有一名马夫。
赵长宁没有多余废话,把张小猛交给凤一,吐出一字,“走。”
马夫架着马车,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张小猛很郁闷。
他杀钱德明就是为了搞事情。
好不容易得罪了大人物,还没来得及被刺杀,连夜就让赵长宁把自己转移走了。
这个女人肯定是系统安排的,不然怎么老跟自己过不去。
张小猛满肚子委屈,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一处山脚。
他掀开窗帘,外面渐渐泛起鱼肚白。
张小猛仰望着眼前一座山,问道:“你们这是要把我藏到哪去?”
凤一坐在马车内闭目养神,闻言睁开双眼,淡淡开口。
“法业寺。”
“什么?你们要把我藏到和尚庙?不去!打死我也不去!”
张小猛突然叫了起来,显得十分抗拒。
“这是公主的安排,佛门清净之地,与世无争,一般不会有人捣乱。”凤一解释道。
“老子最讨厌的就是和尚,当初我那么信佛,自己穷的叮当响,也从来没断过香火。结果呢?那个死秃驴表面德高望重,背地里却私吞我们的香火钱养女人,还他妈不止一个。”
张小猛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,情绪异常激动。
“你知道我当时得知他被抓后是什么心情吗?我的信仰塌了,二十年的精神寄托成了一个笑话。”
“从那以后,老子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