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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茹脸上的掌印红肿未消,面色阴沉端坐。
张凌在厅中来回踱步,满心焦灼,频频望向门外。
“爹入宫许久未归,莫不是出了变故?”
刘茹冷嗤一声,眼里满是怨毒,“放心。那小畜生犯下恶逆重罪,又当街杀害小王爷,罪无可赦,就算是长宁公主也保不住他,此番必死无疑!”
闻言,张凌浮现出一抹得意的冷笑。
“只要他一死,世子之位便是我的。说不定还能取代他,成为长宁公主的驸马。”
这时,一名下人进来禀报,“夫人,老爷回来了。”
母子二人立刻起身赶至门口,看到勇武侯沉脸而归,心中已然笃定张小猛必死无疑。
刘茹故作悲悯,柔声问道:“老爷,宫中情况如何?”
张凌也摆出乖巧懂事的模样,假意宽慰,“父亲操劳奔波,切勿太过伤怀。是孩儿没用,未能看好大哥。”
刘茹顺势垂泪,深深自责,“是我教子无方,我本想着自己受些委屈,也要保全侯府安稳,谁知小猛他愈发顽劣,酿成大祸……”
二人一唱一和,卖力表演仁慈宽厚,想博取勇武侯怜惜。
哪料话音未落,勇武侯厉声断喝,“够了!”
二人顿时一愣。
“老爷,你怎么了?”刘茹小心翼翼问道。
不等勇武侯开口,一个嘲讽的声音自门外飘了进来,“好浓的绿茶味,太呛人了,晦气。”
只见张小猛在鼻前轻轻挥手,满脸嫌弃的迈步走进府内。
二人见他安然无恙,毫发未伤,瞬间大惊失色。
“二位,看到我安然回来,是不是太高兴了,怎么都不说话?”张小猛轻轻一笑,嘴角带着讥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