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底满是真挚的感激,“当年我被沈家彻底扫地出门,一无所有,前途渺茫,我一度以为自己从此一蹶不振,人生彻底凉凉。
幸好有你一直在我身边,不离不弃,陪我东山再起。”
夫妻俩随口调侃了几句过往,气氛温馨又松弛。
片刻后,程砚洲收敛了玩笑神色,重新拉回正题,语气凝重道:“其实当年,在背后给沈梦溪出谋划策、教唆她处处针对我最多的人,根本不是郭俊辰。
我也知道,真正幕后推手,是林氏家族的林妙薇。”
“哟,难得你当时总算也能看清人心。”刘盈盈眉眼带笑,继续打趣他,说道,“你总算也不是一头栽在执念里,什么都看不明白了。”
程砚洲脸颊微热,略显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她们那些小伎俩、小心思,我又不是傻子,怎么可能真的看不透。”
他轻叹一声,眼底带着几分无奈的怅然,淡淡地说道:“只是……那时候我寄人篱下,也被沈家的恩情牢牢束缚住了心神。
不管遇到什么情况,总想着息事宁人,不愿撕破脸面。
面对沈梦溪的无理取闹,我一次次纵容退让,终究失了分寸,也委屈了自己。”
程砚洲回想过往,都忍不住地下了头。
那份痛,过了几十年,依旧没有消退。
哪怕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事情,却往往让程砚洲的心疼得龇牙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