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他是棋子。
程砚洲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无力感——明明很简单的事情,只要不涉及自己,都能轻松解决。
可……到了自己身上,却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化解了。
“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”他抬眼看向林舟,语气坚定,“李闫彤那边、李芳菲那边,还有当年的所有细节,都要彻底查清楚。
我程砚洲行得正坐得端,绝不能让这种莫须有的事情,毁了我的家庭,更不能让背后之人的阴谋得逞。”
“怕啦?”林舟有些得意地说道,“什么世界首富,我看是妻管严才是真啊!”
说完,林舟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。
敢在程砚洲面前,如此肆无忌惮的,也就没有几个人了。
而敢在如此严肃的氛围下,还敢调侃程砚洲的外人,估计除了林舟,也就没有其他人了。
程砚洲也突然噗嗤一声,就笑了出来。
多大点事啊?
如果是发生在别人身上,他随随便便都可以想出几百种化解的方法。
可怎么到自己身上?
这种无力感持续蔓延,甚至于,还有点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人到老了,总难免在能力上有一些自我怀疑,以为自己解决问题的能力退化了。
如果是一个普通人,那真的就是退化。
可……他是谁?
他可是世界首富,该是问题绕着他走才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