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多年来,我一直在寻找家人,”程砚洲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却带着无比坚定的决心,“幸好母亲没事儿,要不然,程家这些人早就去喂马六甲海峡的鲨鱼了。
慢慢来,我有的是时间可以陪他们玩一玩。我要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做从天堂直接掉落地狱?”
他转过头,目光落在林舟身上,语气变得严肃起来:“林舟,接下来,我们的计划要加快步伐了。
程氏服装集团是程炳辉最看重的东西,也是他的命根子。
在利益面前,亲情他根本不当回事儿。
我们就从程氏服装集团入手,一步步瓦解他的一切,让他尝尝众叛亲离、一无所有的滋味。”
林舟当然是认同的,二十九年前,就是因为程砚洲差点让程炳辉失去继承权,就被他直接抛弃了。
可想而知,对待自己的儿子都是这种态度,更何况是三个女儿。
当然,程炳辉为了程砚峰这个私生子已经损失了几十亿,再出状况,程砚峰也不至于会重要到可以让程炳辉放弃一切。
“商业打击,你在行!”林舟立刻挺直了身体,眼神坚定地看着程砚洲:“你就直接吩咐,无论是什么任务,我都会全力以赴,保证完成。”
程砚洲点了点头,缓缓开口,说出了自己的计划。
他语气低沉而清晰,每一个字,都带着刺骨的寒意:“首先,我们要继续加大对程氏服装集团的商业打压。
你立刻安排下去,动用我们所有的资源和人脉,联系程氏集团的合作商,想尽一切办法,让他们彻底断绝与程氏的合作。
另外,暗中收购程氏服装集团的股票,逐步掌握程氏服装集团的话语权。
我要让程氏服装集团的资金链在最短的时间内彻底断裂,让他们陷入绝境,无力回天。”
顿了一顿,程砚洲接着说道:“其次,调查程家众人的黑料。
程炳辉这个花花公子,这些年来肯定做了不少违法乱纪、伤天害理的事情。
程砚峰那个草包,仗着程家的势力,在外胡作非为,肯定也有不少把柄。
还有程家那三个姐妹,一个个贪慕虚荣,为了利益不择手段,她们的黑料,想必也不会少。
你安排人,把这些黑料一一收集起来,等到合适的时机,一次性曝光出去,让程家身败名裂,彻底沦为众人唾弃的对象。”
“还有,李丽真那个女人,她当年在我母亲的事情上,扮演了极其不光彩的角色,是她推波助澜,才让我母亲落得那般境地。
这个女人,心思阴狠,狡猾多端,我们不能掉以轻心。
你派人重点调查她的底细,看看她有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找到她的把柄,好好收拾一下她,让她为当年的恶行付出代价。”
“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继续寻找我外公一家的下落。”程砚洲随口说着。
当年的沈家好歹也算是新加坡当地算得上号的名门,后来家道中落,这也是沈秀兰精神失常后,经常在外流浪,却没有人打理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。
就因为娘家人不在身边,尽管能力出众,却也慢慢的不受待见。
更何况还是上个世纪的80年代,特殊年代,有些人无法无天,有些家族得罪了别人,被灭门也是很正常的。
但是这么一个家族突然之间就消失了,多半是不正常的。
最好的情况当然是举家搬迁,在新加坡混不下去了,跑到其他国家去发展了。
当然,更大的可能是,他外公一家有可能从此家道中落,籍籍无名,否则的话,也不至于让自己的女儿流落在外,被人欺负。
“我妈一直都不愿意提起自己的娘家人,我看他们多半是不在了。”程砚洲说话间,情绪上都有些落寞,“当然也有一种可能,我外公一家也跟我家里的情况差不多,都是些没良心的家伙。”
程砚洲其实很早就有预感,他外公一家估计估计是这两种情况结合在一起。
多半是家道中落,流落到其他国家,然后又不打算理会自己的这一个精神失常的家人。
林舟认真地听着程砚洲的吩咐,一边点头,一边快速在脑海中梳理着计划的细节,确保没有遗漏任何一点。
“你就放心吧,”等程砚洲说完,他立刻开口说道,“我一定会按照你的吩咐,一一落实好各项任务。
商业打压、收集黑料、调查李丽真、寻找沈家人,这几件事,我会安排最可靠的人手去做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程砚洲看着林舟,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欣慰之色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