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查遍了华国的户籍信息、出入境记录，甚至暗中排查了沈秀兰当年的亲友和旧部，如今已经在华国发展的人，可得到的结果始终是一无所获。

    有人说，沈秀兰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。

    也有人说，她隐姓埋名，躲在了某个无人知晓的小地方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。

    还有人说，她早已离开了新加坡，去了国外的某个角落，再也不打算回来。

    至于去了哪里，就没人知道了。

    调查人员折腾了许久，耗费了大量的时间、金钱和精力，最终还是一无所获，只能灰头土脸地回到程家，向程炳辉复命，如实禀报了调查结果。

    得知派去华国调查沈秀兰的人无功而返，程炳辉气得浑身发抖，脸色铁青，将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，怒吼道：“一群废物！

    都是废物！

    这么多人，这么久的时间，竟然连一个女人的下落都查不到！

    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？”

    调查人员们吓得噤若寒蝉，一个个低着头，不敢吭声，生怕触怒了盛怒之下的程炳辉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派去跟踪程砚洲的人，处境也同样糟糕。

    程炳辉不甘心，既然查不到沈秀兰的下落，那就牢牢盯住程砚洲，只要盯着他，迟早能找到突破口，也能防备他再次对程家出手。

    为此，程炳辉先后派出去了一批又一批的人手，这些人当中，有专业的私家侦探，有身手不凡的保镖，甚至还有一些道上的人，个个都身怀绝技，经验丰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