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章 沈家被清算,沈家父女逃亡

    程砚洲点了点头,语气平静:“知道了。后续的事情,你处理好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你来听一听!”程砚洲打开了一个录音设备,随手按了一下播放键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新加坡,武吉知马区一处隐蔽的独栋别墅。

    南洋的湿热空气被中央空调过滤得微凉,却驱不散客厅里凝滞的戾气。

    红木地板反射着水晶灯的冷光,映照出沈丘和沈梦溪父女俩铁青的面容,像是蒙着一层洗不掉的灰败。

    墙上挂着的南洋风景画本该透着热带风情,此刻却在两人的低气压中显得格外刺眼——

    那是沈丘仓促流亡时,唯一带出来的、与滨海市故居风格相近的装饰,如今成了时时提醒他们败落的嘲讽。

    “爸,我不甘心!”沈梦溪的声音带着压抑了一个多月的哭腔,精致的妆容早已化得不成样子,眼底的红血丝如同蛛网般蔓延。

    她蜷缩在沙发角落,昂贵的真丝裙摆被揉得皱巴巴,曾经引以为傲的世家千金仪态,在日复一日的流亡与抱怨中消磨殆尽。

    “沈家败落得也太快了……一个月前,我们还在滨海市的顶层办公室里,讨论着怎么借着芯片产业园的东风翻盘;

    一个月后,我们却像阴沟里的老鼠,躲在这陌生的地方,连出门都要小心翼翼!”

    她抬手抹了把眼泪,指尖的钻石戒指在灯光下闪过一丝黯淡的光——

    那是前一世程砚洲送给她的定情信物,她重生后随手丢进了首饰盒,直到流亡时才慌乱中带上,如今成了最讽刺的念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