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了。
林宇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,又看了看稚梦的脸。
稚梦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,但她的脚步停在了那里,两只小脚并拢著,纹丝不动。
林宇察觉到稚梦的迟疑,蹲了下来,跟她平视。
“怎么了?害怕吗?”
稚梦没有回答,她低着头,刘海遮住了眼睛。
林宇以为她是对未知的门感到恐惧,毕竟看起来确实有点像科幻电影里那种不知道通往哪里的传送门。
“没事的。”他的语气放得很温和,“穿过去就能回去了,回到有火锅、有电视、有空调的地方,还有你的小白狐呢,它等着你呢。我保证。”
他伸出小指。
“拉钩。”
稚梦抬起头,看着他伸出的小指,又看了看他的眼睛。
那双黑色的大眼睛里,有一些林宇读不懂的东西。
在无尽草原上度过的这些天,被背着过河、被分享果子、被裹进简易棚子里、枕着他的脑袋入眠、触碰他的额头和脸颊
这是她存在至今体验过的全部温暖。
所有的。
她不想让这些结束。
她想一直待在这里,和他,只有他们两个。
但她不会表达,她没有语言来说“我不想走”,她甚至不完全理解“不想走”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。
她只知道
穿过那扇门之后,他不会再枕在她的膝盖上了,不会再把果子递到她嘴边了,不会再一边走路一边跟她说那些她听不太懂但很喜欢听的话了。
稚梦松开了林宇的手。
然后向前迈了一步,张开两只胳膊抱住了林宇。
她的额头抵在他的腰间,两只小手臂的力度不大,但环得很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