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术员小赵也看到了,迟疑地开口:“组长,她刚才那个手臂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陈北放下茶杯。
“先不急,继续监测。把刚才那段画面截出来保存,标注时间。如果再出现类似情况,每一次都要记录。”
“明白。”
陈北重新靠回椅背上。
他见过稚梦这种状态。上一次是在稚梦从清江市跑去找林宇、又被林宇送回来之后,那次稚梦也陷入了一段时间的沉睡,醒来之后一切如常。
有了上次的经验,他不太担心,因为上次那种状态并没有带来任何危险。
陈北转了转手里的茶杯。
窗台上那只老旧的收音机在放一首歌,声音很小,混在基地里各种仪器运作的嗡嗡声中。
腐蚀性暴风雨过去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林宇在棚子里靠着石壁坐着,稚梦靠在他手臂上,两个人就这么等了一场完整的雨,从猛烈到平缓,从平缓到稀疏,最后雨停了。
风也小了。
林宇从棚子里钻出来,伸了个懒腰。
天空重新放晴,蓝天白云,好像刚才那场腐蚀性暴雨只是一场恶作剧。
地面上还留着雨水的痕迹。那些灌木的叶子被腐蚀得坑坑洼洼的,表面布满了不规则的斑点,地上也有一些被雨水侵蚀出来的浅浅的凹痕。
“走吧,趁天好赶路。”
他把稚梦从棚子里抱出来,放在干燥的地面上,确认她没有被淋到之后,继续前行。
接下来的路程很平稳。翻过了三座小丘陵,途中又摘了不少果子。林宇养成了习惯,摘到好的先给稚梦,自己吃酸的或者不太熟的。稚梦每次都两只手捧著果子,一小口一小口地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