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我是林宇。刚才多有得罪,实在是有特殊原因,不方便开口说话,请见谅。】
【我能用打字的方式交流吗?】
陈北:“”
他身后的两个手下:“”
指挥中心里,盯着监控屏幕的专家们:“”
所有人都被林宇这突如其来的操作给整不会了。
这又是什么路数?
行为艺术吗?
陈北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,整个人愣了好几秒。
他抬头看了看林宇,又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。
面对面坐着,不到两米的距离,你跟我打字?
“你为什么不能正常说话?”陈北问。
林宇闻言放下手机,幽幽地来了一句:“万事皆有缘由,无人能够例外唉。”
说完他又长长地叹了口气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陈北结合林宇之前那些莫名其妙的行为——当众求婚、让老人让座、直播间喊口号,以及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忧郁样子,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心里形成了。
这些行为很可能都不是林宇的本意。
他或许是被某种他自己也无法控制的力量给束缚了。
而他现在用打字的方式交流,可能就是他找到的能绕过这种束缚的唯一方法。
想通了这一点,陈北看林宇的眼神都变了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。
为什么他前言不搭后语,为什么他表现得像个中二病晚期患者,为什么他要用打字这种奇怪的方式交流。
原来不是他想装逼,而是他真的有病!
想到这里,陈北心里那股子被戏耍的憋屈感顿时消散了不少,转而对未知情况感到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