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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他原本紧张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,眼神变得有些空洞,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。
他拉着稚梦慢吞吞地走到对面的沙发坐下,整个过程中一言不发,只是在坐下的瞬间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“唉”
这声叹息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又恰到好处地飘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陈北端著茶杯的手顿了一下,他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。
电话里听着还挺有活力的,怎么一见面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?
“林同学,你好,我叫陈北。”陈北放下茶杯,主动介绍自己,“很高兴你能来。”
林宇没有看他,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窗外,看着乐园里那些嬉笑打闹的孩子们,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沧桑。
他用一种近乎梦呓的低沉嗓音缓缓开口:“名字只是一个代号罢了。在这片钢筋水泥的森林里,我们都只是迷途的羔羊,不是吗?”
“”
陈北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跟不上对方的节奏。
什么钢筋水泥?什么迷途羔羊?这都哪儿跟哪儿啊?
他旁边的两个手下也是一脸懵,面面相觑,完全搞不懂这个林宇是什么路数。
指挥中心里,通过微型摄像头和窃听器实时监控著这一切的专家们也是面面相觑。
“他在说什么?这是黑话吗?”
“不像,更像是在无病呻吟?”
“不对,根据我们的心理侧写,林宇性格内向正直,不像是会说这种话的人。这很可能是一种特殊的精神防御机制,他在用这种方式来伪装自己,试探我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