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。
    阿默做了一个梦,梦里是第一视角,她站在一个冠冕堂皇的大殿门前,大门两边各站着浑身披甲的守卫,很模糊看不清脸,守卫见到她的态度很恭敬,好像叫她…。

    “大人!”守卫猛的站直身体,冲她喊到,态度很恭敬,夹杂着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守卫说道:“大人现在不能进去,冕下在里面,吩咐了,不准任何人进去…”

    说这话的同时还咽了咽口水,好像梦中的她是什么可怕的猛兽一般,她感觉自己站定了下来,听到那句话,像在强压着什么情绪,一股莫名的感觉从胸口蔓延,她听到自己吐出了几个凉薄的字,如寒冰降临,“滚开。”

    她的玫瑰在闹脾气。

    守卫瞬间瑟瑟发抖,想再拦着却被自己直接挥手震开,在梦中就能感觉到那股能量的强大,是浅金色的带着炙热感,她伸手推开了门,从始至终再也没有看那些守卫一眼,推开门后,在奢靡典雅的宫殿中,一个女人坐在高位上,静静的注视她的到来。

    没有意外,没有惊讶,像是早就预料了。

    女人穿着雍容华贵的冕服,端坐高台,居高临下的俯视她,浑身透露着一种,高贵典雅的感觉,像是君临城下的王者,静静等着猎物的到来。

    却也能感受到,女人按耐不住的不爽,对她毫无纰漏的展现,示意着女人在生气。

    她在高台中心站定,微微仰头看着女人,在这个视角下女人格外高雅美丽,看不清面容,却处处充斥着迷人的危险感,像是月下盛开的玫瑰,在暗夜的光芒中绽放她迷人的的美丽,花瓣下暗藏的尖刺,诉说着她的危险,就如同现在一样,女人高抬下巴,嗓音清澈带着危险的韵味命令。

    “跪下。”

    阿默感觉自己在发抖,不是害怕的,像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兴奋,她颤抖的不能自己,听话的俯下身子,单膝下跪。

    “老师。”

    她听到自己这么说着。

    女人笑了,发出低低的轻笑声,婉转的像优雅的琴铃声,传入她的耳中,使她再次颤抖,女人舒展身子叠起双腿,偏头单手支着下巴,另只手朝她勾了勾。

    “过来,小狗~”

    她呼吸停顿了,在抬头的那一瞬间,女人模糊的面容清晰了一瞬,只有一瞬,女人红棕色的瞳孔危险的眯着,面上带着被挑起的愉悦,五官精致的面容,眉眼如画带着凌厉的气质,红唇轻勾,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,点兵点将,让她去边关赴死,她确实是愿意的,阿默能感觉到,她的心跳在猛烈的增加,连手都是颤抖的。

    那是她捧出来的玫瑰,举在手心的圆月。

    她的…女王陛下…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画面模糊了,她甚至还能感觉到自己,迈步走到女人身边,蹲下牵起了女人的手埋头在她掌心蹭了蹭,好像说了什么?已经听不清了,或许是轻哄的话语,也或者是调情的暧昧。一切都模糊了,女人的喘息声,涌进鼻腔的淡雅清香气,随着画面模糊全都消失了。

    她也慢慢转醒…。

    阿默睁开了眼,外面还是亮的,她躺在宿舍的小床上,意识还是恍惚的,那个女人,是谁?

    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的这么快,那是什么?喜欢还是爱?

    认不清了。

    她甚至还能感受到那些大殿门前的守卫,散发出的气质都是不低于60级的魂帝,那么高级别的强者却对她那么的恭敬和害怕,那个奢靡的大殿居然能让魂帝强者来守门,这就让阿默越发好奇自己以前究竟是什么人,能一击击倒魂帝,如果以前是那么强大的存在的话,她想不明白自己又为什么失去了魂力和记忆。

    或许只有那个火人能给她答案,但现在她还没将火人彻底唤醒,她缺失的东西究竟是什么?能重要的将火人唤醒。

    火人又是谁,她身上的那股能量,很熟悉好像是属于自己的。

    一切都是个谜。

    想不通,脑袋很疼,问题太多了都堆积在一起,撕扯着神经,她痛苦的落下冷汗,就在这时,门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是朱竹清。

    少女一身紧身黑衣,将修长的身体包裹得玲珑有致,气质更是清冷绝尘,淡雅的像是天山的雪,脸倒是很娇俏明艳,和一身冷肃之气极为不服,她推开门,向前迈了几步,注意到阿默睁开了眼,她张张嘴又闭上了。

    ?

    阿默疑惑的眨眨眼,坐起了身才发现,浑身像散架一般疼,差点又倒了回去,少女连忙上前把她捞了回来,眉间轻皱说:“别动,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好。”

    清冷的声线透着担忧,黑眸深邃了几分,将她轻轻放下,不自然的扭头,拢了拢她滑落肩头的衣衫,阿默张张嘴,声音干涩沙哑的询问,“我怎么了?”

    声音出来,她自己都惊讶了,那软弱无力的嗓音,很怀疑下一秒会当场死掉,不像她平时故作柔弱的软糯,像是病态的虚弱。

    少女抿着唇瓣,黑眸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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