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料之外的吻。
绝,也没理由拒绝。

    温暖的庇护所。

    至于后来人的加入,她也是默认的,多一个庇护所而已,何乐不为呢?

    自己该清楚的知道,那只是一个互帮互助的交易罢了,她没有魂力,只能依附强大的人,这是她的生存方式。

    她该庆幸的,能有这副美艳的皮囊,省了不少麻烦。

    早就习惯了身边人的温度和呼吸,现在没有人抱着居然有点不习惯,阿默自嘲的哼笑一声,将自己卷缩起来,形成了没有安全感的姿态。

    那就温暖自己吧。

    后半夜,阿默睡得迷迷糊糊的,听到了细微的开门声,脑中打起了几分精神,没有动。

    谁来了?小舞,宁蓉蓉,还是朱竹清?

    没有细想,困意席卷着精神。

    又是一声细微的响动,门关上了,脚步声逐渐靠近,阿默感觉有人在床边站着看自己,那幽深的视线打在脸上,感觉痒痒的,带着熟悉的温柔感觉。

    朱竹清…吗?

    她将眼睛睁开了一点,朱竹清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的注视着,柔和的月光打在她身上,冲淡了她一身冷肃之气,那双眼睛似乎随着月光的照耀,闪耀着柔和的光,像死水活过来一样,暗藏柔意的暖色。

    等了很久都没有动作,她似乎没有发现阿默在看她,或许发现了也不会做何反应,就这样静静的呆了一会,阿墨忍不住要睡着了,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轻叹,那惊叹太过悲凉无力,但吻是热的,落在眉心,混着淡然的幽香,一吻即触,如蜻蜓点水,毫不留念。

    阿默睁开眼睛,迎着皎洁的月光,朱竹清躺在属于她自己的床上,安然入睡,好像刚刚的叹息和吻只是一场错觉,从未发生。

    次日清晨,阿默醒来,朱竹清已经不见了身影,桌子上依旧摆着一碗温热的粥,她神色恍惚,抬手摸了摸眉心,仿佛上面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,心里有些钝痛。

    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,好像属于自己的东西,被夺走了一样酸酸胀胀的痛。

    带着莫名的情绪喝掉了早餐,阿默就有些闲来无事了,该做的都做了,刘爷爷满不在乎的摆着手,说没事就歇着,少来烦他。

    她回到房间,挠了挠头,思考该干什么时,小舞那有些大咧的嗓音,从门外传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阿默,你想去星斗大森林看看吗?”长相明艳的少女兴冲冲的看着她,带着意味深长的笑。

    阿默歪头看她,没反应过来小舞就拽着她来到了训练场,剩下的六怪和赵无极一行人已等候多时,阿默这才知道,他们要去星斗大森林狩猎魂环,她只是顺带的见见世面。

    她真的可以去吗?阿默意外的将视线转移在赵无极身上,像在征求他的许可。

    赵无极轻哼一声,无奈表示,“想去就去吧,一个小崽子,我还是护的了的。”

    阿默张张嘴说不出话,还在怀疑肯定性。

    小舞笑嘻嘻的拍她肩膀,说:“放心吧,我也会保护你的~我们都会保护你。”

    众人齐齐点头,表示是真的。

    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阿默兴奋的点点头,尽管心中有些无奈,怎么能不知道是战斗力超雄的小兔子,拿命做担保的呢。

    阿默没有一丝魂力,确渴望变强,也渴望战斗,虽然没有魂力,近战体力缺是意外的强,她发现这点后,在训练场观摩切磋,然后去斗魂场地下一些阴暗的地方,打黑拳来赚取一些钱财,被赵无极发现其天赋之后,哈哈直笑,连说弗兰德眼拙了,弗兰德满头黑线也乐得自在,默许了她观战的行为,主要是拿金钱贿赂的,她赚取的钱财非常有自知之明的留一部分,通通上交,刘爷爷也直说她这是掌握了弗兰德的命门了。

    所以阿默格外喜欢观摩战斗,也恨自己没有魂力,幸好背后的黑色羽翼,几乎是燃烧体力的,用久了会头疼而已。

    现在她比那些没有魂力的人强大多了,身体也有不错的肌肉线条,能赤手空拳抵抗一些,5、6级的低级魂师,虽然不能和史莱克七怪比,但近战天赋还是不错的。

    这也是为什么能留在史莱克帮忙的原因。

    感激的看了一眼笑容明媚的某兔子,阿默早就想去亲眼看看外面,看看真实强大的战斗是什么样的,奈何自己实力不够,现在终于有机会了,她怎么能按耐住激动?

    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,一路上有说有笑的,宁荣荣似乎和他们重新打好了关系,并没有产生多少隔阂。

    一路上戴沐白还是围在朱竹清身边,小声诉说着什么,扬起一个笑脸却小心的不敢靠太近,朱竹清没有说话,静静听着,时不时拧下眉头,也并未太过排斥。

    一切好像和谐了不少,阿默眼帘低垂。

    默默的不去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