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血。
图说教敲打的时候,一道爽朗轻浮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卡米莱裹着毛绒斗篷,风尘仆仆的带着一堆人搬运着什么东西从走廊路过。

    听完全过程后,他轻挑着眉,唇间勾着淡笑,毫无人性的噗嗤笑出来,“哈哈,是该这个反应,初次见血嘛,总该恶心一阵子的,毕竟那场面怎么看都不太美观。”

    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
    却也是那开玩笑的轻松话语打破了这充满沉重的诡异气氛,让少年少女们的心中多了点安抚,还是没忍住吐槽他多管闲事,男人也毫不在意乐呵呵的继续贫嘴两句,说,在自己初次见血的时候可比他们年龄小多了,那时候都是为了生存嘛,巴拉巴拉什么的。

    史莱克众人一阵无语,那往常威风凛凛的地下管理者,给人的感觉也是贵族间的文雅绅士,偶尔狂浪不禁也是十分的成熟稳重,私下居然是个蔫坏的话唠,丝毫不在意的当着一众搬货物的手下乐呵呵的开玩笑,总感觉像逗弄什么猎物一样,蔫坏蔫坏的,狼尾巴都甩到天上了。

    艾米莉亚沉默的站在他旁边,眼神从没有在他身上离开过,仔细看还能发现她不明显的翘起嘴角和眼眸中闪烁的光亮,像一个被逗开心的小狗,默默的在身后摇尾巴。

    很扎眼,蔫坏的狐狼后面是一个忠诚狗狗。

    众人默契的齐齐转头,不再听男人胡言乱语,没乐趣的男人摸了摸下巴,说:“祝以默小时候初次见血也是扶着墙哇哇吐呢,冷着张脸满脸不服气,也不知道在和谁置气,哈哈。”

    艾米莉亚眼眸闪动,唇角下沉了几个度,少年们不解,挠了挠头开口询问,祝以默是谁,卡米莱收起了一丝笑容,说,原来你们不知道吗,祝以默就是阿…。

    “咳咳!”玉小刚沉着脸打断了他的话,撇过去一个眼神警告,开口:“不要莫名下此结论,还没有证实她是祝以默,是孩子更为稳妥一点。”

    卡米莱眯着眼睛,反驳,“怎么没有证实?她…。”

    不明所以的众人竖着耳朵听着,连少女们都想知道这其中的缘由,默契的没有说话,然而男人的话没有说完,又遭遇了打断。

    这次不是玉小刚,而是跌跌撞撞跑过来的一个男人,卡米莱眼尖的注意到他身上的标志,似乎是自己派人跟随阿默一起去旅店的魂帝强者,面色不由认真了起来,沉声问什么事。

    魂帝男人总算缓过神来,他气喘吁吁的扶稳墙壁,断断续续的开口:“阁下…让我护着的那位少女…在房间失踪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众人大惊。

    “就是这里,阿默小姐在进房间休息时说要进行沐浴让随便备点吃的,侍女带着沐浴用品进房间后就退下了,因为阿默小姐说不习惯被人伺候,就在侍女准备好餐食去敲门的时候,房间就没有了任何动静,侍女打开门后找不到人就急忙下楼找我,我进门后也看不出个所以然,就去找了阁下。”魂帝男人低垂着头,打开房间将众人迎了进去。

    房间中很静悄,窗户紧闭,烛灯还亮着,一个硕大的浴桶摆在正中心,朝上冒着蒸腾的热气,从旁边架子上沾湿的毛巾和床上掀起的被角来看,房中的人似乎刚享用完沐浴准备上床歇息,项链挂坠和换洗衣物都在床上放着,人却不见了。

    卡米莱眼眸深沉望着房中的一切,不知道在想着什么,少女们却慌了,面色是挂不住的惊慌,如果不是玉小刚拦着她们恐怕就要夺门而出去寻找。

    “不能盲目,她会没事的,屋内没有打斗痕迹,应该不是奔着置人死地而来的,接下来只要顺着寻找消息,去问问门外的侍卫们有没有可疑之人进入,不放过一切可以利用的消息。”玉小刚面色沉稳,吩咐少年们去打听消息,丝毫没有慌乱的模样,但指尖不经意的颤抖,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惊慌。

    谁,带走了那个少女,武魂殿吗?

    不久之前的房间中,阿默舒舒服服的泡在水里,双手扶趴在浴桶边缘,脸被热气蒸腾的红扑扑,她眯着眼睛似乎要睡着一般,思绪越飘越远。

    赶了那么久的路,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会儿了,前些日子老在斗魂场里泡着,不是战斗就是战斗她整个人都被疼痛整麻了,好不容易在最后几天的时候升级成了铜斗徽章,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拉过去做爆发感情刺激记忆的事情,浑身酸疼的不成样子,不只是被击打的淤伤,还有被泡皱的指腹混着手腕胀痛。

    搞得这么狼狈,她不是主导吗?好像有哪些地方不一样?

    可惜的是,感情是爆发了,但并没有刺激记忆,那火人到底是什么意思?步骤哪里错了?

    阿默哼出一口气,睁开眼睛在浴桶里翻了个圈,双手抱住大腿,在水中吹起了泡泡。

    好烦,不只是做欢愉,她在战斗中也被激发出了兴奋,生气,和痛苦的情绪,也并没有刺激记忆。

    力量,什么时候才能拥有完全啊,精神海中庞大的魂力波动,像是送到嘴边的肉只张嘴就能吃到,牙齿却没发育完全,弄得人心中痒痒的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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