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观赏着哪些奴隶魂师间头破血流的斗争,很是没趣的支起下巴,也放弃了往上爬的念头,钱嘛,够花就行。
也没必要去插足那些麻烦事,顺其自然,置身事外,尽享奢靡之风。
本该是这样的。
在最放松摆烂的时候,看到了那场上桀骜不驯的少女,用那稚嫩柔弱的面孔,弱不禁风瘦小的身躯,一拳一拳干碎了对手的骨头,没有魂力,单靠那股狠劲。
哈哈。
哪个食人的鹰,回来了。
卡米莱感受着心口蓝蝶的蠢蠢欲动,无奈又荒废的向后靠了靠,好麻烦啊,本来要就此摆烂过一生了来着,又被卷了进去。
不过,真是让人新奇啊,那位孤傲的天之骄子,站在天才的顶峰冷眼示人的祝以默,居然在这种地方苟且偷生,装作柔弱无害的模样,像被生活磨平了棱角。
却是个驯服不了的,她眼底隐藏的孤傲,有着随时都在蠢蠢欲动的野性,明明什么都没有了,却还是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,真是让人厌烦,从骨子里看不起他人吗?
那就好好磨平吧。
看看能掀起什么浪。
卡米莱观察着少女的一举一动,看着她慢慢学会了妥协,从凶狠的食人鹰,伪装成了柔软的幼鸟,隐藏着骨子里的恶劣,在这肮脏的地下斗魂场小心翼翼的生活,体验普通人的不易,作为奴隶而生活。
却在她初成长被拥有者进行贩卖时,忍不住出手购买,那可真是,花了他近大半的身家,也明白了一个道理,她果然还是那个祝以默,只不过是学会了隐藏恶性。
明明也经过了那场实验,却还是野性难驯,在野兽中存活下来,本就不是正常人的心性能承受的,她本来就是野性十足,被激发出了更难以看透的野兽本能,这个人啊,却善于伪装。
没有让自己彻底疯掉。
有野性却可以控制,内心究竟有什么东西在坚持?
不似那个少女,被野性控制了神经,又被人为压迫情感,沦为了只会表忠心的提线木偶,神情麻木呆滞,只听命令而活。
在动手的那个夜晚,卡米莱穿着华贵的衣袍,靠在宴会厅的角落沙发上品酒,余光扫过那些贵族商人的丑恶嘴脸,心中不免冷笑,一个都跑不了。
全是功绩。
星罗皇家军队也在赶来的路上,他派人去传达的消息,哪位皇子应该是看到了,这白白送到嘴边的功绩,怎么能让人忍不住不张嘴吃呢?
不久过后,外面传来地牢中的奴隶尽数逃跑的禀报,那些商人贵族们瞬间有所慌乱,那些地牢中的奴隶个个都是见不得人的,有些是拐卖来的,有些是做实验来的,还有和魂兽厮杀的场地,他们怎么能不慌乱。
卡米莱轻笑一声,慢慢退至阴影处消失,来到外面看着那些混乱成一团的奴隶,到处烧杀抢夺,眉心皱了皱,真是令人惊讶,他们居然不逃跑,而是杀红了眼睛,不知是谁看到了宴会厅的商人贵族们,他们中心的主犯,那位管理者。
叫骂声,怒吼声,化为一声声的惨叫,那是积压许久的奴隶们,爆发出最后一声体面的吼叫,他们的亲人朋友或许死在这里,那些因为实验不完全而满目凶光的人,全都是被激发出的兽性,那种实验本就残忍危险,从激发兽性到驯服,还没有完成。
他在奴隶中间看到了那位少女,她裹着破烂的黑袍,衣角在火光中飘舞着,照亮她麻木无波澜的侧颜,她是或许完成过实验的,红眸发出诡异的光亮,死死盯着前方的建筑物。
她像是月下的死神一样,踩在生命的倒计时上,一步一步平静的向前走着,那副样子似乎是要去护主,去前往杀戮,浓烈的黑气从她身上冒出,几乎要和黑夜融为一体。
卡米莱伸手阻止了她,少女抬起了头眼眸中是浓浓的杀气,像失去了意志一般,一爪子就朝他挥了过去。卡米莱直接反握住少女的手腕,微微低头,闪耀的蓝蝶在周围环绕,他眼眸闪动,从指尖分出一只蝴蝶,钻入少女眉心,冷却精神。
看着少女逐渐回笼的意识,他笑了,盯着她声音带着蛊惑,“你确定现在还要去护着他?你也看到了,哪位管理者要倒台了,他死了你不就自由了。”
少女不为所动,眼眸中的杀气退散恢复了平日的冷漠清明,任由被他握住手腕,眼神扫向前方的建筑,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她的注意。
卡米莱抿着唇轻啧一声,松开手,“你想去就去吧,我反正也管不了你,毕竟你那名义上的主人还在等着你去相救呢。”
少女不动,眼神转移到他的脸上,泛起一丝丝涟漪,似乎在不解着什么,唇瓣动了动发出干涩沙哑的声音,“我…去…杀他。”
?那场实验失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