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男人对此好像麻木,很平静的接受,却还是忍不住念叨叨。
“我说大小姐,都是一家人能不能对我好点?总是这么对我,我要还手的。”
“谁和你一家人?”宁荣荣扬着下巴,斜愣他一眼,挥手让那位强者退下,随即指了指角落冒黑气的一团人形,说:“你快点把她搞定,她已经蹲了两个时辰了,谁来都不理,就只哭。”
卡米莱无所谓的摆摆手,随意的说:“你们都搞不定,我能怎么办?就让她呆着呗。”
“你不是她主人吗!她怎么能不听你的?你是不是给她灌药了?这位姐姐的神情好奇怪,没有任何表情。”马红俊立刻拍桌而起,愤愤不平的吼叫,看他就像看黑心产业家一样。
“听说某些恶趣味的贵族会这么做,从小养成的习惯,把人当狗养,一离开身边就萎靡不振,大概是这样的。”戴沐白双手环胸,皱着眉,冷声开口。
“但这种做法两年前就被捣毁了。”
“什么?!”众人瞬间大惊,纷纷用古怪的目光看着男人,好像认定了他就是那种人。
“我没那种兴趣…。”卡米莱反驳。
“那她这种是怎么回事?”阿默开口问,早些天她就发现了这种情况,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询问,她对这种现象很好奇,这不是先天形成的,是后天养成的。
谁会这样从小驯养一个孩子到达心理扭曲。
男人不说话,并没有着急回答,迎着众人古怪的目光,他抬脚走向了角落,蹲下身戳了戳那缩成球的人形体。
人形体抖了抖,似乎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,周围的黑气缓缓收拢直至消失,她扭过头去,抬起脸面,去掉面具的清秀面容,在无表情的落泪,哽咽了一下,开口:“主人,别不要我。”
“啊!你这家伙果然!”奥斯卡指着面前的一幕,带着终于抓到你了的神情。
“她确实是两年前那个做法造出来的产物,但不是我养的。”男人轻声开口,揉了揉面前少女的头发,叹了口气。
“是她名义上的父亲,南溪城前任管理者。”
“我只是被迫接手了一些麻烦,她凑巧是其中之一。”卡米莱拉着人站起来,拍拍她斗篷上的灰尘,转身离开坐到了椅子上,翘着脚又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表情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继续把她带到身边了?她这副样子明显是离不开你吧。”唐三说。
“开玩笑吧?”男人摆了摆手,拿起桌上的水果啃了一口,刚刚喝了不少酒,清新的果香让混沌的脑子好受了不少,嘴中含糊不清的咀嚼,“我这里可不是闹着玩的托儿所,她一个小孩能帮我什么?我之后可是要继位伯爵的,手下什么能干的人没有?非要一个孩子干嘛?”
“我们又没什么特别的关系,只是雇佣而已,现在不想用了。”
“你这也太不负责了吧?就这样把她丢下了?”马红俊将手按在桌子上,指着他愤愤不平道。
“黑心老板,黑心产业家!”
“我不是给她找好退路了吗?相信那位大师能把她带好的,毕竟没有他教不会的学生,对吧?”卡米莱没有在意,而是将视线转移向了玉小刚,愉悦说道。
玉小刚没有说话,而是用深沉的黑眸盯着那位少女,她从刚刚开始就站在原地,面上还是没有表情,只是眼睛还在盯着男人闪烁泪光,很是僵硬木讷,像一个被操控的提线木偶。
“我会尽力教好她。”他说。
“大师?!”众人一惊。连阿默也投去了惊愕的目光,那少女还是没有表情,眼神昏暗了些许。
“嗯,好好好,那就交给你了。啊哈~喝酒了,头好昏,我得去睡一觉。”男人起身打了个哈欠,揉了揉头发向前走。
“主人。”呆愣的少女终于有了反应,眼眸中头次闪过慌张,对着男人的背影轻声喊了一句。
像一个被抛弃的小兽,小心翼翼的哼唧做着最后的挽留。
男人顿住了脚步,若无其事的继续向前走,触摸到门把手,回头冷声说了一句,“我不喜欢给人添麻烦的小孩,你好好的跟着他们,做一个有价值的人。”
砰,门被关上了。
房间中安静了一瞬,重新恢复了吵吵嚷嚷,是在骂他做事果断吗?这才应该是他啊,独裁的孤狼。
不该有软肋。
烦死了。卡米莱裹了裹斗篷,大步朝前走着,脑海中却怎么也忘不掉少女那最后的眼神,那个慌乱的眼神,像被背叛小狗一样。
搞什么啊?露出那么有感情的眼神,明明以前都很冷漠无波澜,搞得好像是他的错。
男人深吸了口气,抬头望了眼天上的圆月。
“我这样的人,本就不该奢求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