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默在沙发上坐了下来,神情很是无辜,她歪着头,注视着沙发中心怎么也止不住笑的男人,他虽然是在笑着,身躯却在颤抖,不知是兴奋还是恐惧,或许是都有。
“哈哈哈,祝以默谁不怕?那个没有感情的冷面杀神,踏一下脚,地面都要抖三抖,喘气重一下,都要怕哪位大佬气不顺,小心躲着一点她走。”
“她那么凶?”
“是你那么凶。”卡米莱呲着牙回,小心揉了揉笑僵的咬肌,眸中还含着泪,看着面前无辜的少女突然发现不对劲,“你不会还没恢复记忆吧?”
她点头,“脑中闪过一些片段,很模糊,不太多。”
男人不说话了,很是危险的眯着眼,上下审视她的全身,随后神秘的说,“我有一个猜测,也是我说过的,后续顺着大师的理论找到的消息。”
“什么?”阿默疑惑的抬起眸子,在男人不爽的眯眼中想起来,她好像忘记了刚刚面前男人说过的话,只注意到了男人不雅的着装,主要是说她是祝以默的后代是不现实的,她总不可能是自己的孩子吧?所以就选择性忽视了。
“你总是不好好听我说话,祝以默。”
“……”脑中闪动了一下,好像记忆中也有这么一个人,说着同样的话,只是她是个女性,每次都叽叽喳喳说着一堆废话,被她选择性忽视,便气冲冲的,恍惚间,她念出了一个名字,“幻碟。”
“嗯?”喝酒的男人下意识应答。
……
一瞬间,房间中陷入了沉默,卡米莱瞪大了眼眸,双手啪的一声按在桌子上,酒杯因晃动在桌子上旋转一圈倒了下去,“你叫我什么?!”
“幻蝶?”她回答。
“你还说没恢复记忆?”男人半个身躯俯在桌上,凑近盯着她看,带着打量说道:“你的年龄确实很符合是她的孩子,祝以默死在了五年前,你也在五年前出现,但是年龄要大七岁,只可能是她的孩子,而那些记忆嘛…。”
他坐回去摸着下巴沉吟,“可能是你母亲给你灌输的。”
“你信这个?”阿默不慌不忙的将杯子扶起来,抿了一下杯中的残酒,被苦涩辛辣的酒液刺激的皱眉,又放下了。
面前的男人呲牙,诚实的说:“当然不信。”
“所以说只是猜测嘛~”
“那你觉得我是谁?”阿默砸吧砸吧嘴,苦涩的味道还在嘴里残留,“是祝以默的转世?还是得到她机缘的普通小孩?”
“都不是。”男人笑着晃了晃手指,重新换了个杯子喝酒,豪饮了一大口,“反正我知道你是祝以默就行了,你想问什么便问吧,我知道的都告诉你~”
“但你之后会慢慢记起的,倒不如先帮你恢复恢复实力。”
少女默了一下,眯起眼睛,“你好像知道的很多?却不愿意告诉我。”
男人噎了一下,移开了目光,“有些事情,还是你自己想起来的好…。”
“解释起来有些复杂。”
片刻过后,地下斗魂场,阿默站在场中心,盯着面前威武雄壮的男人,默不作声的动了动眉目。那男人倒是极为兴奋,咧着嘴将骨节握的嘎吱响。
“玄墨,我等了你很久。”
“……”少女面上带着黑鸟面具,覆盖上半张脸,身上穿着黑色风衣外套,扣紧扣子将她遮得严严实实,自然也看不到内里的柔软白衫,也看不到她无害的根本,外表展露出的只有少女神秘淡漠的气质和莫测的实力。
狂野是一个身形健壮的男人,大概二三十岁左右,浑身鼓起肌肉露出赤裸的上半身,面上带着嚣张的笑容,盯着她看,“一个多月不见,他们都以为你被我打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阿默没有理会,将眼睛闭了闭,脑海中还浮现着和卡米莱的对话。男人换了一身奢靡金贵的衣服,将脸埋在黑色狐貂斗篷里,戴着礼帽,握着暗金手杖,一整个贵气雅致的绅士少爷打扮。
他哼笑着,捋了捋胸前的垂落的宝石流苏,“我约了人进行比赛,对战的人你很熟,狂野,武魂流金双锤,无魂力,力量却很强,主要靠蛮力取胜,我可以压制你的火焰和金光,让它们暂时发挥不出来,应该能取得你想要的结果。”
“不行。”少女站在他对面,皱着眉满是不赞同,“他达不到那种效果,狂野确实很强,但却没有将我置于死地的实力,我要的是濒死感,他最多只能和我打成平手,还有落败的架势。”
“你应该知道我的实力,就该你来上,从根本压制,一招制敌。”
男人却没看她,自顾自的整理胸前的钻石胸饰,直到行程满意的弧度,他才翘着唇回答:“这次不一样,跟我进行比赛的那位贵族,是个贪污的老手,手下有着不少奴隶市场的股份,想要捣毁,必须从他下手。”
阿默挑着眉对他的话表示不解,刚想开口拒绝,男人就继续说:“别着急嘛,那位贵族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