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蛮的大小姐。
的手,小心的下了床。

    刚落地站稳,那蝴蝶就飞了过来,闪着光在她眼前飘啊飘,翅膀停顿一下,抖动身形化成了一张轻薄的纸,阿默伸手接过,看着那泛黄的羊皮纸上面,闪烁蓝色光芒的字体。

    (收集到了祝以默的后续消息,想知道就来地下斗魂场找我。)

    她眯了眯眼,有些不爽,真是撒了一把好网啊。

    把人骗过去杀?

    仔细看下方,还有一行小字。

    (别那么小心眼儿,我总不会害你。)

    “……”被预料到了内心想法,阿默闭了闭眼,手中的纸张慢慢化成蓝色光点消散在空中,她不由自主的捻了捻指腹,再次睁开眼,黑眸闪烁微光,望着空中那奇幻的光点扩散,直至消失。

    卡米莱,能信吗?

    如果是以前未完全恢复年幼记忆的她,是不信的,她会认为卡米莱是个极其虚伪潜伏的人,满身假意信不得。但如果是恢复年幼记忆的她,是会信任,但不多,他们之间的交易关系,不只是停留在表面。

    是过命的交情。

    但也保不齐会被坑骗,她还是要小心一点,实在想不通他为何会将哪些消息告诉玉小刚,真的就是背刺吗?

    他要想杀她,没必要借刀,她也没那个价值,价值…?

    阿默瞳眸动了动,似乎想明白了,看来那位尊贵的地下管理者阁下,也是知道了什么,不然也不会和玉小刚多费口舌,总不会害她吗?

    那就看看他们在搞什么名堂。

    想明白之后,因为精神放松困倦涌上了心头,她微眯了眯眼,打量了一下被少女占满的小床,中间的空隙再挤进去就有点难了,沉思良久,阿默走到靠窗的另一张小床上,躺下闭眼睡觉。

    第二天中午,阿默醒来后就照常的去给史莱克七怪安排补给,端茶倒水,玉小刚站在身边观察她的神色,微张着嘴似乎有点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接连几天都是如此,她不慌不忙的做着帮工,没有急着去地下斗魂场,也没有答应做玉小刚的学生,除此之外好像一切都是这么的自然,平淡的进行训练生活。

    某人却是有些着急了,玉小刚的脸色一天比一天暗沉,似乎因为什么事而绷紧着神经,做事也越来越漫不经心,再次将水杯灌满溢到桌子上,他愣了一下,放下水壶,扭头看向身旁那位面容姣好,依旧平静温和的笑着的无害少女。

    他坐不住了,凑近些许,脸上挤出不自然僵硬的笑,他说:“你最近…没什么事做吗?”

    少女头都没抬,她平静回复:“你指什么?”

    面上毫无波澜,依旧勾着笑。

    玉小刚尴尬地咽了咽口水,感觉自己落入了什么天罗地网,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,“卡米莱阁下,他收集到了对你有用的情报,你就不想去看看吗?”

    少女倒水的手一顿,终于抬眸看向了他,那黑眸精亮无比,却也暗藏寒冷,她说:“看来你和他做了一个交易,让我不得不入内的交易。”

    她说的明敞,丝毫不掩暗讽。

    野兽咆哮的画面感再次出现,面前的男人呼吸乱了,他颤抖着手,冷汗滑落面颊,他反驳,“我没有,只是…。”

    只是什么?

    明明之前还和蔼的让人相信他,让她信任周围人,说会帮她,现在也学会了和人暗中做手脚,试图逼迫?

    注意到面前人越来越阴沉的面孔,似乎下一秒她就会化为实质性的野兽,将他撕成碎片,捂着心口勉强稳了稳心神,他踌躇着说:“不是我不告诉你,只是卡米莱阁下觉得应该先瞒着你,按你的性格敏感程度不可能那么快接受,我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,但他总不会害你的,这一点我可以保证。”

    “你事先知道了他要告诉我的消息?”阿默挑了挑眉,有一瞬间总觉得面前的男人目光有些…怜悯?像那种看知道父母死亡消息可怜小孩的目光。男人沉思了一下,纠结说:“没有,但我大概猜到了一点,祝以默的那趟水很深,我不能保证我说的是对的,但是她陨落的特别蹊跷,像是人为一样,额…后续结果卡米莱阁下应该收集到了,要不你去看看?”

    突然发现说的有点多,他的目光越来越深沉,带着小心的试探,似乎怕她伤心一般,阿默不说话了,面前的男人好像一直以为她是祝以默的后代来着…。

    得知母亲死的蹊跷她会伤心吗?

    如果是普通人,应该会想着复仇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