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把你儿子杀了,我劝你息怒,你息得了么!”
吴沉瞬间脸色一滯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来来来,你们呢,我去把你们的儿子或者最重要亲人杀了,让你们息怒,你们能息么!”
陆泽洲直接开启群喷模式,懟的一帮大儒怒火中烧,但又说不出来一个字反驳,他们的確做不到。
陆泽洲摊了摊手道:“你看,你们都做不到,为啥要让太子息怒,这怒火不发泄出来,憋在身体里会出大问题的,你们这就是在谋害太子!”
谋害太子,这四个字一出,那无疑是一场地震,一帮大儒嚇得纷纷跪下。
“太子殿下,老臣绝无此意啊!”
“对啊,太子殿下,全是这黄口小儿信口雌黄,臣等绝无此意!”
这帮大儒看著陆泽洲都想把他活撕了。
朱標看著地上跪倒的大儒们,不知道为什么,感觉心里舒服多了,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。
“行了,都起来吧,本宫不怪你们!”
朱標挥了挥衣袖,重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。
这帮大儒擦著额头上的冷汗,纷纷站了起来,隨即恶狠狠地瞪了眼陆泽洲,但也没有人敢再去抨击他了。
陆泽洲不屑地侧过头去,懒得看这帮人的嘴脸。
明朝怎么亡的,纵然是有帝王的原因,但大部分都是这帮所谓的大儒搞的,能给他们好脸色才怪。
“陆学士,这蛇如果是有人从宫外带来的,你觉得该如何去查?”
朱標也冷静了下来,看著陆泽洲问道。
陆泽洲思考了一会,说道:“殿下,我想问下,能轻鬆出入皇宫,並且能躲过禁军检查,锦衣卫盘查,把东西送入皇宫的人都有谁?”
陆泽洲的这个问题,瞬间让在场所有人陷入了沉思。
要知道,出入皇宫的检查是十分严格的,所有人进来都要搜身检查,锦衣卫也会在暗中盯著所有出入皇宫的人,要是有不对劲的地方,立刻上前盘问。
这种情况下,除非对方是皇室中人而且还是朱元璋一脉的皇室中人,才有可能。
可这些人压根就不怎么出宫啊。
正当所有人苦思冥想之时,一个小太监躬身走来,对著朱標行礼道:“太子殿下,中午御膳准备好了。”
陆泽洲听到御膳两字,突然想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