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都要完蛋。”
毛驤看著他,语气严厉地说道,隨即大步走回詔狱。
蒋瓛看著毛驤离开的背影,一脸怨毒的朝地上啐了口唾沫。
“呸!什么东西,早晚有一天,指挥使的位子是老子的。”
......
次日清晨,天微亮,大臣们便已经起床准备去上早朝。
在离皇城根不远处的一座小宅子外,一道人影鬼鬼祟祟的出现在门外。
这人赫然是裴济,他眼睛通红,明显又是熬夜了,经过一晚上的奔波,横跨詔狱,大理寺监牢,天牢这三处大牢,找了十几个狱卒签字画押。
抬头看了眼略显破旧的牌匾,上头写著两个字“韩宅”。
裴济左右看了看,確定没人后,將怀里的举报信拿了出来,悄悄地放在门口。
深吸一口气,上前,用力地敲响了房门。
听到了里头传来的动静,裴济立马扭头就跑,他实在不愿意面对御史。
“谁呀?”
一位穿著朴素的妇人打开了房门,却没看到有人,正准备关门的时候,却看到地上摆著的一封信。
那妇人拿起信,上头用火漆封口,看不出谁写的。
便拿著信关上了房门。
“夫人,外头是谁啊?”
屋內,三十多岁的御史韩宜可正穿著朝服,看到自己夫人回来,隨口问道。
“不知道啊,门口没人,只发现了地上的一份信。”
那妇人將信递给了他。
韩宜可皱了皱眉,接过信查看起来。
“奇怪,谁大早上给我写信?还是个举报信!”
他的脸色瞬间变了,皱著眉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下去。
“岂有此理,这兵马指挥司如此胆大包天,好一个兵部右侍郎!”
韩宜可连忙穿上靴子,连他妻子给他准备的饼都没拿,直接冲了出去。
“夫君,夫君,你饼不拿,上朝会饿的。”
那妇人抓起两张饼,就追了出去。
“夫人,你自己吃吧,为夫急著上朝。”
等这妇人追出来后,韩宜可早就跑远了。
他是一刻都不想等,握著举报信的手还微微有点颤抖,这等大案,他不参奏弹劾,他就不叫韩宜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