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懂。
“画,画好了,这,这就是燧发枪的图纸。”
陆建国放下毛笔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毛驤拿起图纸,吹了吹上面的墨跡,隨即將图纸卷了起来。
“这图纸,可有別人看过?”
陆建国连忙摇头,有些忐忑地说道:“没有,没有,这是第一次画,只有大人您,还有......这几位。”
陆建国转头看了看身边的两个锦衣卫。
毛驤点点头,用眼神示意了那两个锦衣卫,那两个锦衣卫连忙退下。
“记住,这件事谁都不能说,胆敢泄露半分,你们知道后果。”
毛驤那阴翳的眼神扫过一家四口,让人遍体生寒。
“明白,明白。”
陆建国连忙点头称是。
“陛下能不能將户部的帐交给你们查,本官也不清楚,听天由命吧。”
“带他们回去。”
毛驤吩咐了一声,那几个锦衣卫便上来,將这一家四口带回牢房。
回到牢房,陆建国直接瘫倒在地上,也不管地上脏不脏了。
“哥,你说,我们真的能活下来么?”
陆依依抓著陆泽洲的袖子。
陆泽洲没有回答,只是看著走廊阴影处。
在牢房外,不知道何时站著一个人。
这人正是詔狱狱卒,裴济。
他正背著手,目光阴惻惻的打量著一家四口。
隔著木柵栏,压低声音道:
“陆大人,有人希望这帐最好是你认下来,不然......”
陆泽洲敏锐地发觉这人被收买了,是特意来盯著他老爸认罪的。
他上前一步,直接挡住裴济的目光,淡笑著开口道:“裴牢头是吧。”
裴济皱眉看向陆泽洲。
“怎么了小子?”
陆泽洲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。
“牢头喜欢赌博,最近应该输了不少吧!”
裴济的眼睛瞬间瞪大。
“你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陆泽洲笑了笑,並没解释,开始隨口胡诌道:
“我熟读周易,能掐会算,你印堂发黑,双眼血红,有破財之相,性命之忧。”
裴济的脸皮抖了一下,明显有些慌乱。
“你,你別,別胡说八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