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。
这一次,我有了更充分的准备,也吸取了上次的教训。
如深潭引水,将周遭随潮汐涌来的灵气徐徐纳入经脉,让身体与金丹逐步适应此间独特的水灵韵律与沛然生机。
一切都是顺应,而非强夺。
我的呼吸渐渐与潮汐的涨落同步,灵气的吸纳也完全契合了这天地间固有的韵律。
金丹贪婪地吞吐着这精纯无比的灵力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圆润、凝实,表面的光华也越发深邃内敛。
时间悄然流逝,日升月落。
江月寒起初还能镇定护法,但随着时间推移,她眼中的惊诧越来越浓。
第一天过去,以我为中心,方圆十里的海面与天空,灵气流转的速度明显加快,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气旋涡,但尚未触及根本。
浪潮依旧,只是靠近海岸的浪花中,闪烁的灵光黯淡了些许。
第二天清晨,情况开始变化。
那灵气漩涡的范围扩大到了三十里。
海浪拍上岸时,带起的已不仅仅是水花,还有大量被剥离出来的淡蓝色灵气光点,如同被无形之手从海水中强行“拧”了出来,汇入漩涡,没入我的身躯。
附近海域的鱼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纷纷远离海岸。
第二天正午,漩涡已达五十里。
海面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“平静”,仿佛连浪涛的活力都被吸走了一部分。
空气中的湿润感减弱,风中的咸腥味里,掺杂了更多纯净灵气的清冽。
江月寒布置的阵法已经需要她不时注入灵力维持,才能隔绝越来越强的灵气波动。
第二天傍晚,夕阳再次西沉时。
方圆近百里的海域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笼罩。
海面波澜不惊,如同凝固的深蓝色宝石。
空气中的水灵之气稀薄得可怜,连海风都变得“干燥”了许多。
海岸边的沙滩,原本被灵气浸润的沙粒,此刻光泽尽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