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袖中取出三张泛着金光的黄纸符箓,指尖凝聚灵力,在符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超度经文。
符纸无风自燃,青烟中浮现出三十六棵古槐的虚影,枝叶摇曳似在道别。
。我在此立誓,必在村口重建槐仙祠,世代香火供奉!
每株幼苗的叶片上,都隐约浮现着古老的树纹。
我心头一震,天眼看得分明,这些幼苗的根系深处,缠绕着无极鼎中的紫金气息。
村民们纷纷跪倒,有人已经取出随身的水囊小心浇灌。
暮色四合,我们三人离开了天源村。
回到了镇上落脚的小旅馆。
将近子夜,车缓缓驶入小区,轮胎碾过减速带的闷响惊醒了角落里打盹的野猫。
熄火,关灯,引擎的余温在夜露中慢慢消散,楼道口的声控灯应声亮起。
钥匙刚碰到锁孔,门便轻轻弹开了。
小倩立在玄关的暖光里,睡衣上残留着洗衣液的淡香。
她张开双臂扑过来,撞得我后退半步才站稳。
“手机定位显示你拐进小区路口。”她耳语时呼出的热气呵在我颈侧。
我拍了拍她的香肩,“周晓晓呢,先办正事!”
次卧的门虚掩着,周晓晓苍白的脸陷在枕头里,像一尊被雨淋坏的瓷偶。
苗玉堂上前拉着她的手,焦急的呼唤着。
我双目一凝,运转混沌天眼(不知道叫什么名字,但是这天眼有混沌之气,暂且这么叫!
体内灵力流转,瞳孔深处骤然泛起混沌之气。
霎时间,视野中的一切都被剥离了表象。
周晓晓的身躯在我眼中化作透明的轮廓,肌肤下的血脉经络纤毫毕现,如同暗夜中发光的河流。
而在她心脏位置,一团粘稠的黑气如同活物般蠕动着,时而化作狰狞鬼面,时而扭曲成荆棘锁链,将整颗心脏死死缠绕。
每一次心跳,都有丝丝黑气顺着血管蔓延全身。
这阴毒咒术正在蚕食她的生机,那些黑气分明在吞噬她心脉中的血气精华。
更可怕的是,咒印深处竟隐约浮现出一道血色符文,这意味着下咒之人还在持续施法!
?能否去除?
我没有答话,深吸一口气,眼中混沌之气骤然暴涨。
那黑气仿佛有灵智般发出无声尖啸,在流光触及的瞬间剧烈翻腾起来。
诅咒形成的荆棘锁链寸寸断裂,化作腥臭的黑烟从她七窍中涌出。
床单上沾到黑烟,立刻腐蚀出焦黄的痕迹。
就在黑烟即将散尽的刹那,周晓晓的身体突然像提线木偶般直挺挺坐起!
周晓晓的咳嗽声戛然而止,整个人如同断线的木偶般重重跌回枕间。
她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唇边残留的那丝黑血却诡异地蒸发殆尽。
客厅里,小倩正往玻璃杯里倒水,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大鹏靠在玄关处,指间夹着的烟忘了点,眼神却盯着次卧房门。
我接过小倩递来的水杯,温热透过玻璃传到掌心。
小倩忽然紧挨着我坐下,栀子花香混着沐浴露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!一听就是SSR级别的外挂!
他兴奋地挥拳,差点打翻茶几上的水杯。
小倩看了一眼大鹏,继续说到:“不错,混沌未分,元气未判,便是混元真瞳!”
话刚出口,他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,音量骤然降低,眼神也黯淡下来。
提到欣怡的名字,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。
记忆中她明媚的笑靥与如今苍白的面容重叠在一起,喉头顿时发紧。
就在这
我们对视一眼,立刻冲了过去。
只见周晓晓虚弱地半睁着眼睛,苍白的嘴唇微微颤动,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使不上力气。
她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搭在床边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,连呼吸都显得格外微弱。
苗玉堂见我们冲进房间,立即
我快步上前,指尖凝聚出一缕精纯的本源阴阳气,轻轻点在她的眉心。
气息如涓涓细流,缓缓渗入她的灵台,滋养她近乎枯竭的神光。